他再次低下头，温柔又耐心。

指腹缓缓抚过她的脊背，唇轻柔落在锁骨、颈部。

林满浑身被撩拨得发软，方才积攒的气势荡然无存。

身体不自觉缩了起来，指尖下意识抓紧掌心的布料。

极力克制的模样，却让吳邪心底翻起别样情绪。

他不想看她隐忍，只想看她卸下所有伪装，为他失控。

“林满，满满……”

他停下了，鼻尖轻蹭她滚烫耳垂，声线低哑绵长，“不要忍。”

他伸手覆上她攥紧的手，重新十指相扣。

林满瞳孔轻颤，满眼惊疑，刚想开口，却被他贴耳压低的声音打断。

“床单有什么好抓的？”

“……抓我吧。”

话音落下，林满大脑瞬间停摆，想不起任何东西。

指尖颤抖着，死死咬住被褥边角，将所有情绪与声响尽数压抑。

此刻吳邪却忽然一怔，眼底翻涌的情绪褪去，染上几分干净无辜。

看着她紧绷隐忍的模样，他耳尖泛红，脸颊发烫，满眼愧疚慌乱，抬手轻擦她唇角。

“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满心懊恼，小心翼翼想去扯开她咬着的被角，“别咬了，是我不好，会伤到牙齿的。”

林满迟疑片刻，微微松了松牙关，转瞬又再次咬紧被角。

吳邪低落垂眸，慢慢凑近，贴着她的唇，一点点将被角轻柔蹭出。

被褥上，已然留下一块浅浅的深色。

他看着痕迹，握紧她掌心，低低轻笑：“这不是能出声了吗？”

林满目光呆滞，还未回过神，唇便被再次温柔覆住。

后脑勺被轻轻托住，呼吸交融，再无间隙。

这一次，任凭她再怎么想要控制，喉间还是多出了几声破碎的响动。

唇瓣缓缓松开时，林满目光已经失神，视线恍惚，大脑近乎短路。

吳邪望着她失神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干净又带着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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