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闲钱的秋生文才没逛多久就带着皂角回来了,毕竟这镇子也不大,卖东西的铺子也就两三条街。
没有尽兴的两人回来后撑着下巴,一个劲儿的在九叔面前唉声叹气的,就差没把他们心情不好挂脸上了。
九叔在两人不知道几百次的叹气声下,然后去房间拿了两个铜板,给他们俩一人发了一个。
“拿去花吧。”
秋生和文才捏着手里的铜板一脸懵逼,一文钱能买什么?
看着师父走远,两人更愁了。
“秋生,要不我们想办法赚点钱吧!”
文才坐不住了,他挤到秋生旁边悄声说道。
秋生摇了摇头,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文才,还顺便对他翻了个白眼,
“上次我们想要赚钱的时候,被人差点坑了五十两银子,还欠了岳绮落那丫头三个月的长工。”
文才老实了。
“可是我很想要一个娃娃抱着睡觉,不然晚上睡觉怪害怕的。”
“你晚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还害怕,害怕有鬼把你吵醒啊!”
秋生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文才,文才听了后忍不住老脸一红。
“白天太累了嘛…”
文才弱弱的狡辩了一句。
两个难兄难弟趴在桌上,都苦着一张脸,千鹤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看你们俩不如平日里多用用功,等到后面可以自己接活了,给你们师傅六成,你们自己还可以留四成。”
闻言,两人一脸惊讶。
“不是要给师傅八成,自己留两成吗?”
千鹤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师兄的心可真黑啊!
见千鹤没说话,秋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她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凑近千鹤。
“我说师叔,要不我俩跟着你干得了,你收六成,我们四成,怎么样?”
千鹤白了秋生一眼,“去你的,别害我。”
“师叔,你就带带我们吧,我们师父可黑心了,跟着他出去干活一文钱都没有。”
文才也跟着缠了上来,嘴里控诉着他师父的罪行。
千鹤脸色怪异的看了文才一眼,然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谁知文才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在那里滔滔不绝的抱怨。
“我师父应该是天底下最抠门的师父了,平日里不给我们零花钱就算了,接了活也不给,跟着我师父简直太没前途了。”
千鹤没接话,而秋生则是不停的给文才使眼色,结果文才注意到秋生后好奇的来了一句。
“秋生,你眼睛怎么了?”
秋生完败。
就当文才感到气氛有些诡异时,他的身后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我抠门?跟着我没前途?”
文才的背脊瞬间僵硬,他机械的扭过头,和身后师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上,他只知道,自己要完了。
“师傅,我刚才跟千鹤师叔开玩笑呢…”
文才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九叔一脸和蔼的摸了摸文才的头,又拍了拍他的脸,文才都快被吓得抖成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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