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管山鹰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狷狂的眉眼里满是不服,横阔的胸脯急速起伏,看着司马图的每个眼神和呼吸都带着厌恶。
“我要你开口了?你这个联邦的败类,杀害了那么多老师和同学,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管山鹰是最有少年感的一个人,也是最像王老师那些少年文案里形容的一个人。
他看春风不喜,听夏蝉不烦,赏秋风不悲,淋冬雪不叹,他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直接,最桀骜不驯的。
他的喜欢就是喜欢。
他的厌恶就是厌恶。
少年脚尖挑起断了的唐刀,瞬间切断自己的两条废弃的胳膊,鲜血淋漓,却一声不吭。
“我近身作战怎么了?我打不过你又怎么了!打不过我就要退吗?打不过我就不打吗?那不是我管山鹰的选择!”
“我只知道,我只要能砍你一刀就算下去了王老师都要夸我!只要咬下你一口肉,我下去就和大家分着吃!”
一脸愤怒的管山鹰,发出怒吼。
他本身就不拿自己的疼痛当回事,否则也不会当初遇到露兜树让巫泗泗一直看自己。
他的作战方式就有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味道。
疯狗一个。
此刻吼出心里话,竟是一瞬间就摸到了进阶的门槛,直接跨过,直接升到2阶。
他断掉的手臂口,血肉增长速度瞬间变快了许多。
司马图明显察觉到了,直接将人砸飞,最后被不远处的叶鹤梳的虚构律条一把缠住。
就在这时,司马图突然听见了巫泗泗的声音。
“白撬秋?!”
他扭头看去。
就发现那一汪血河卷起波浪。
一卷卷波浪的前端,站着一个无比骚包的人。
拉夫领口的内衬,外面套了一件黑格子和蓝格子相间的无袖小西服,露出贵族王子样式的荷叶边袖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披肩宽外套,腰间挂着一串七色的毛绒小丑玩.偶,戴着的黑色手套上抓着额一串气球。
巫泗泗骑在牛兽背上,跟着追了两步。
“你在搞什么?我刚刚喊你一直不应?”
白撬秋踩在血河之上,微笑道。
“我想帮姐姐忙,所以刚刚和你的技能打了个商量,它们决定配合我!”
巫泗泗:……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和技能打了个商量?
下一刻。
就瞧见白撬秋在她的注视下,微微一笑,承载着脚下的血色朝着司马图冲去!
他就像是一个乐队的指挥家,将血河当做自己的主场,带着黑色的手套,在激.情高昂的音乐之中将脚下的血色揉捏成任何形状,一次次的朝着司马啪打而去!
司马图身上的【回生草】还在艰难的生出血肉。
肉还没张全,就被再一次拍入血河中。
等他沉入血河底部。
无数的骷髅都在等着他。
最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是,那些骷髅里,竟然混杂着好几个五颜六色的骷髅,越看越眼熟眼熟。
除了他们五颜六色的骨架外,他们的穿着才是让人眼熟的东西。
一个骷髅穿着黄色风衣带着紫色围巾……
一个骷髅穿着橙色无袖小媳妇穿着紫色外套和大红色的裤子……
一个骷髅带着小丑分叉帽,身上穿着宽松的连体玩.偶服……
一个骷髅穿着都是黑衣服和蓝色破洞的牛仔裤,衣服上是斑斑点点的泼的彩墨,脖颈上系着一条锁骨式拉绿色丝巾……
司马图大为吃惊:……这这这特么的不是白撬秋小丑分身吗?!
巫泗泗也大为吃惊:……这一幕!难不成是先知预测的【血色和微笑同行】?
她当初就有猜测,微笑是不是代表了白撬秋的小丑。
现在证明,是的。
但搞了半天,血色竟然代表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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