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青见此情形,突然想到先前在逍遥城地下的那九号当铺的传闻。
敖青青紧忙道,“你们去了逍遥城?”
敖霖眨了眨眼,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就是一座非常繁华的城市,表姐你不会去找了九号当铺,把你的记忆拿去换东西了?!”
敖霖沉默片刻,“不知道.....或许吧....”
窗外风雪呜咽,烛火将两人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摇曳如谜。
敖青青沉默片刻,忽然问:“表姐,你可知那渔夫姓名?如今又在哪家赌坊?”
敖霖茫然摇头:“不记得了……只知他每日清晨出门,入夜方归,浑身酒气赌味。”
“好,”
敖青青起身,在木屋周身灵力画了个圈,“我替你去找他。”
敖霖怔怔望着她推门没入风雪。
良久,才对着空荡的破屋喃喃:“若寻到他……又能如何呢?”
无人应答,唯有寒风卷着雪粒,灌满一室凄清。
人种袋内
空间仿佛凝固的墨池,无光无声,唯有粘稠的黑暗沉甸甸地压着。
丝丝缕缕细微的血腥气偶尔在虚无中一闪即逝。
黄眉的秘宝“人种袋”内部,隔绝天地,消融法力。
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唯一能感知到的——
啪!啪!啪!
“啊啊啊——!”
这里只有鞭子挥动的破风声和惨叫声。
光晕中心,六耳猕猴被无数条由禁制符文凝成的暗金色锁链绑缚着,呈“大”字形悬吊在半空。
六耳猕猴先前威风凛凛的样子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躯体。
新鲜的鞭痕交错叠在旧伤之上,皮开肉绽,深可见骨,每一道伤口边缘都被那诡异的佛炎灼烧得焦黑,滋滋作响,阻止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发挥作用。
血液顺着伤口流淌,在绝对的黑暗中闪着点点微芒,滴落下方看不见的深渊。
一个身影正疯狂地挥舞着一条布满倒刺、缠绕着暗红火焰的长鞭。
他身形不算高大,穿着一身看不出原色的僧袍,僧袍下摆破烂,脸上沾着血污和一种病态的亢奋红晕——正是黄眉座下四大弟子之一,不白。
此刻的不白,双目赤红,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他一边机械般地抽打,一边发出尖利、破碎、如同夜枭泣血的嘶嚎:
“说!说不说!”
“你这该死的天命人!快说!”
“宝贝呢?!真正的宝贝藏在哪里?!!”
“猪八戒怎么跑了!猪八戒在哪?!他下一步要怎么做?!是不是要去小雷音寺?!!”
六耳猕猴咬紧牙关,嘶吼道:“我不是天命人!我是六耳猕猴!你们抓错了!!!”
不白充耳不闻,鞭子反而挥得更快更狠,暗红火焰在空中爆出刺耳鸣响,“还嘴硬?!”
“你这狡猾的天命人!还敢冒充六耳猕猴!快说宝贝藏哪儿了!”
“我真是六耳……呃啊——!”
话音未落,又是一鞭抽在肋下,骨裂声清晰可闻。
六耳猕猴双目充血,怒极反笑:“黄眉那厮……眼瞎心盲!连真假都分不清……还妄称佛祖!”
不白闻言愈发癫狂,鞭影如狂风暴雨:“放肆!天命人罪该万死!今日不招,便叫你魂飞魄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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