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回头一看,是那个腿被打伤的男人,一口咬住了背着她男人的耳朵。
满脸凶狠,正奋力要把对方的耳朵撕咬下来。。
“给我住嘴。”
陈海抢先一步,上前一拳打在对方的嘴上。
即便对方被打的满嘴都是血,牙齿脱落他依旧不撒口。
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不知回来,找死。
“让我来吧。”
程婉婉上前一下,抬手就捏在了对方脸上的某一处。
刚才恨不得让背他男人去死的,歪脑袋终于松嘴了。
与此同时,他也从背上重重的摔下来。
躺在地上笑着。
可笑是不甘心。
叛徒就该被弄死。
可惜他技不如人,对方死不了。
“笑什么?”
陈海蹲下来,用手拍着对方的脸。
“呸。”
男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的挑衅始终不变。
“你以为这个样子就能躲过吗?我们手段温和,等你到了地方,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陈海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他之前有点病,好不容易缓解了。
这些年一直在克制。
可在遇到让他心绪难耐,甚至油盐不进的坏人,他就想把对方给弄死。
可能有点变态。
可这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你就是上万遍酷刑,我也不会招的。”
歪脑袋男人倒是有几分骨气。
“记住你这句话,到时候求饶我们也不听,反正你死有余辜,谁也不会惋惜,顶多是找到你爹妈的时候,说他们有一个是非不分的坏儿子。”
陈海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错了,像你这种人连畜生都不如,怎么可能想得起自己的亲爸妈。”
“但他们生你一场,好坏也都得承受。”
歪脑袋男人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又忍了。
看这样子还不服呢。
谁都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但有些人亲情未必是他们的软肋。
陈海只是在试探。
而另外一边那个被差点撕掉耳朵的男人痛的大叫,“我的耳朵是不是要坏了,求你救救我。”
他伸手要抓程婉婉,被对方一巴掌拍开。
“老实一点儿,省着点力气,我帮你缝。”
还好发现的及时,不至于彻底撕掉。
“我的耳朵真的会没事吗?”
谁都不愿意变成一个残疾人。
他犯了错就去承担。
去受罚待几年。
可他不想出来之后就是个被人同情,被人嫌弃的残废。
他有一个心爱的姑娘。
这一次进山就是为了挣彩礼钱的。
可惜钱没挣着,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不想人财两空。
“没有伤到神经,你不会残废的。”
想来是一时心软,供出了一切,当赎罪吧。
得知自己的耳朵不会残废,对方开心极了。
在缝的过程中真疼呀。
锥子穿透耳朵,又能听到线呲啦呲啦的声音。
男人想叫,却又瞥见程婉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就闭嘴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两个人里最凶残的还是面前这个女人。
下手可真狠呀。
似乎想要借助这次缝合,让他长记性。
可他会长记性吗?
他也不太确定。
若是再遇到能挣大钱且危险的活,他也回去。
人活着总是要冒险的。
毕竟捞偏门赚钱又快,危险大不大,就那样吧。
几分钟之后,大家再次上路。
歪脑袋的男人没有人背,被拖行。
鲜血流了满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