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珍的画室在珠星大厦顶层。
门是木制的,上面没有挂牌,只有一行手写的小字:“进门前请敲门,敲完请等三秒,等完请再敲一次——如果还没人开门,说明我不在。”
三月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这人……是不是有点强迫症?”
李默已经敲了。一下,两下,三下。等了三秒,又敲了一下。
门开了。
画室比想象中大。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画架立在窗前,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淡金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嘴角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画中人,和站在画架旁边的人,一模一样。
真珍从画架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握着画笔。她的金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看着来人,嘴角弯着一个得体的弧度。
“星穹列车的各位,欢迎。”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米白色的长裙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随意但你别误会”的气质。
三月七四处张望。“这里……是画室?”
“也是办公室。”
真珍放下画笔,走到沙发边坐下,“坐吧。别客气。”
一行人坐下。真珍给每人倒了一杯茶。茶水的颜色很淡,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花香。
星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
“谢谢。”真珍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虚照带你们参观的?”
三月七点头。“嗯。她还让我们体验了机甲。”
真珍微微一笑。“她倒是会做人情。那台机甲,成本价三千两百万。体验一次损耗大概在十五万左右。虚照说给你们打折,打的是谁的折?”
三月七愣了一下。“……你的?”
真珍没有回答。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分明写着“你们欠我一个人情”。
李默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说吧,叫我们来什么事?”
真珍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幻月游戏。”
“嗯。”
“八位谒者,已经确定了七位。其中我最理想的合作伙伴是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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