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过去。
双方秋毫无犯,都没有越界的意思。
闫英再次沉不住气了,想着领兵侵扰鸣沙洲,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否则得等到猴年马月?
在此前提下,陈纵横收到了汤宁的来信。
信上洋洋洒洒数百字,只用两个字就能概括——
‘劝降’!
“好胆,现在是个人都来劝降,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闫英属实被气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有多厉害,最后不还是都被陛下击败了?
陈纵横让他取来纸笔,给汤宁回信。
与汤宁不同,他根本没想着劝降,而是表明自己会倾尽全力攻克鸣沙洲,让汤宁尽快为自己打造一副好棺材。
信封被人送到鸣沙洲,汤宁的手中。
汤宁接过信封,问道:“送信来的那个人,杀死了么?”
身为慕容含光最忠诚的手下,他从来不会遵守交战规则,比方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反而会抓住这个机会虐杀对方,打击秦军士气。
小卒应道:“回大将军,送信的人不是秦军,他们用的是飞鸽传信。”
嗯?
汤宁皱眉。
陈纵横这厮竟如此谨慎?
“还有一件事……”小卒开口。
“说!”
“我们派出去的信使,被秦军杀了,据说首级被悬挂在秦军大营的辕门上。”
汤宁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
该死!
这明明是他要做的事,怎么被陈纵横抢了先?
不是说好秦军是仁义之师么?
怎么也不遵守规则?
汤宁不知道的是,陈纵横向来看人下菜碟。
既然汤宁选择用百姓当肉盾,陈纵横自然不会遵守迂腐的潜规则。
汤宁目光回到信上,展信后脸色愈发难看。
“让我自卑棺材?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汤宁极其嗜血,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杀戮,他激动得全身微微发抖。
血腥的味道,令他更加振奋。
于是。
汤宁连夜下令,集结五万民兵渡河,就算用人海战术也要把秦军淹没。
除此之外。
汤宁的精锐部队则是躲在后方发射火炮,让渡河民兵作为诱饵拖延秦军步伐。
至于会不会炸死己方民兵……
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死了再拉壮丁就是了。
乱世之中,人命最贱。
这天夜里。
鸣沙洲内青壮年被强行征召,胆敢不从者,当场斩首!
汤宁用鲜血与杀戮镇压百姓。
谁敢不从?
直至次日清晨,五万民兵被他驱使,来到玉川河畔。
对岸便是秦军大营。
在这些民兵身后,是五千西域大将军府的精兵,还有火炮二十门,火铳三千支。
这,才是攻打秦军的主力。
玉川河不断深,泅渡过河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不算太难。
不过这些民兵内心抗拒这场战争。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充其量就是垫脚石罢了,能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基于这个前提,不少民兵在渡河的时候顺着河流往下,宁愿随波逐流也不愿意登陆对岸,更不愿意面对帮助大楚的秦军。
汤宁捕捉到了这一幕,双眸变得更加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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