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闫英,就连陈纵横都有些呆滞。
汤宁看上去牛逼轰轰,结果真干仗了第一个跑?
“陛下,他这是……”闫英瞠目结舌,片刻后又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会不会是诱敌深入之计?要不让末将领兵追击,陛下不可以身犯险。”
陈纵横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戏谑。
还以为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结果是个废物。
“你留下,我去追。”陈纵横说道。
闫英极力劝阻。
陈纵横,“这是命令,尔敢不从?”
“臣……不敢。”闫英低头。
陈纵横点兵五百前去追击,势必要把汤宁擒拿。
闫英收回目光,继续与敌军作战。
汤宁的逃走给西境敌军士气带来沉重打击,闫英对付这些散兵游勇自是手拿把掐,而且他还想着速战速决,以便能够迅速支援陈纵横。
同一时间。
汤宁骑着汗血宝马逃离,速度之快无人能及。
只要进了鸣沙洲,就能撑到慕容含光驰援,陈纵横也就奈何不了他。
走出十里地。
汤宁座下马匹突然止步,差点把他甩飞。
“你这畜生,快给爷跑!”
任凭汤宁如何打骂马匹,这匹马都无动于衷,令汤宁心中暗道不妙。
他警惕望向四周的芦苇荡。
一阵风吹过,压弯了许多芦苇的腰杆,也使得汤宁看见前方不远处突兀出现的一道身影。
那是个身穿黑衣的人。
还是个年轻人。
汤宁没有见过对方,只知道对方身上有股危险的气息。
“你是何人?”汤宁蹙眉,目光锁定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拔剑出鞘,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剑身,淡然说道:“在下陈白泽,特意前来讨教战法,阁下可敢一战?”
汤宁摇头:“不敢,让我走。”
陈白泽:“……”
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汤宁还真有想走的意思,陈白泽不得不提剑阻拦。
汤宁快急坏了,怒道:“我承认技不如人,为何还要拦我?”
“我还当你是英雄好汉,敢情只是个泼皮无赖!既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先杀为敬!”陈白泽提剑杀了过来。
他奉陈纵横之命,于两军交战前夕抵达此处设伏。
没想到真让他埋伏到了。
汤宁破口大骂:“你这厮真是无耻之尤,我已经承认技不如你,你竟然还想着杀害我?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我替你父母教训你!”
当当当!
陈白泽急于表现,想在陈纵横面前证明自己,直接施展出最凌厉的战法。
仅仅交手十几个回合,汤宁手里的刀就被劈飞。
嗯?
陈白泽狐疑。
汤宁太弱了,跟情报不相符。
为了验证猜测,陈白泽故意卖破绽,汤宁依然没有把握机会,加深了陈白泽的疑虑。
“不管了,先拿下!”陈白泽发狠。
随着陈白泽倾尽全力,汤宁被打得浑身伤痕累累,最终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不远处。
陈纵横恰好骑马赶至。
陈白泽松了口气。
总算在主公抵达之前擒拿了汤宁,算是个小小的功劳。
“陛下,人已控制,还请您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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