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迟晟是你杀的?”
秋莲眼神锐利起来,“当然是我!班主把我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后,我竟再次有了意识,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那是怨气。
我现在只想索命,杀了那对狗男女!
夜里,我顺着风飘进了迟晟的屋子。
他正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安稳,正好方便我动手。
我飘到床头,冰冷的尸气让他打了个激灵。
迟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了悬在半空中的我,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缩到墙角。
一股骚臭味传来,他竟然吓尿了裤子,边抖边说,‘鬼……鬼啊!秋莲,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你!
是佩姑!都是那个贱人唆使我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烧纸钱,烧好多好多纸钱!’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像他当初掐我一样。
‘你也知道怕啊?我要把你的挖出来看看,你这猪狗不如东西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没等他再求饶,我将手刺入他的胸膛,掏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我嫌弃的将那颗心捏碎,扔在地上,然后将他的五脏六腑,一样样掏了出来,摆在他的枕头边。
第二天,村民们发现迟晟被吊在了村口的大树上,肚子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
秋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我想象到她描述的画面,有点生理性不适。
“佩姑听到了消息跑来村口,挤在人群里只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当天晚上,我想把佩姑也杀了,可当我飘到她家的时候,却发现她竟然跑了!
我被困在这个戏台里,怨气难消,地府不收,只能日复一日重复演着戏。
可佩姑还没有死,我不甘心,我要找到佩姑,让她血债血偿!”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到佩姑?”
秋莲猛地凑近,那张破碎不堪的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我强忍着没吐。
“只要你能把那个贱人揪出来,我就放了幻境里那两个男人。要是找不到,那我就只能送你进去跟他们做个伴儿了!”
我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买卖似乎不亏。
若是找到了,能把墨九宸和燕淮景救出来,皆大欢喜。
若是找不到,我也正好进去,与其在外面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不如进去跟那条臭蛇商量商量怎么破局。
毕竟那家伙是上古巴蛇,这点幻境应该困不住他太久,只要我们不死,总有机会。
想到这,我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秋莲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随即,她发出桀桀的怪笑,“爽快。”
我问道,“既然要合作,我也想问个明白,冤有头债有主,你恨迟晟和佩姑我能理解。可那些看戏的村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秋莲声音凄厉无比,带着无尽恨意,“他们不该死吗?当年迟晟和佩姑偷情,不知羞耻的苟且,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都在墙根底下听墙角,把那对狗男女的丑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我!
他们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在背后笑话我蠢!
哪怕有一个人提醒我,我也不会落得那种下场!
所以他们都该死!他们的冷漠也是杀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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