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昨晚那幽幽的哭声,如果今晚再有鬼魂出来打扰我,我肯定还得失眠。
我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如果不休息好,肚子里的宝宝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好,那你留下来。”
燕淮景在一旁极其煞风景的吹了个口哨,然后识趣的端着没吃完的包子溜出了病房。
或许是因为墨九宸一直寸步不离守在我床边,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
到了下午,墨九宸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翻看着一本关于孕产期的册子,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研究什么绝世阵法。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媳妇儿,你慢点走,看着点脚下,别磕着了!”
一个理着平头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待产包,艰难挤进了门。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孕妇装,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女人的脸庞圆润,扎着个利落的丸子头,长得十分喜气,眉眼间全是鲜活的生命力。
她并没有像其他即将临盆的孕妇那样满脸疲惫,一进门就好奇的四处打量,“哎呀,这床位靠窗,光线真好!”
她由丈夫搀扶着,慢慢吞吞走到那张床上坐了下来。
她安顿好自己后,立刻转过头,热情的看向了我这边,“你好呀,我叫张娇,今天刚住进来的,我们是新手爸妈,快到预产期了,在家里总是一惊一乍的,索性提前来医院住着,心里也踏实点。”
“你好,我叫姜轻虞。”我对着她温和地笑了笑。
张娇眼睛亮晶晶的,“你也是孕妇吗?”
我有些尴尬,“嗯,我也是第一次怀孕。”
听到我这么说,张娇立刻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太好了,那咱们以后可以互相交流经验啦!”
她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孕晚期的各种不适。
张娇的丈夫在旁边忙前忙后收拾东西,偶尔憨厚的插上两句话。
但她那些话题对我来说实在太早了点,我听着只会觉得恐惧和抵触,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符合。
张娇的丈夫拿着水壶说要去水房打点热水,转身走出了病房。
张娇左右看了看,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正在偷偷打量坐在我床尾处的墨九宸。
墨九宸从他们进门开始,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他里面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肌肤。
那张如刀削斧凿般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越发深邃,透着一种骨子里的矜冷与高贵。
张娇盯着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收回视线,我轻咳了一声,对墨九宸说,“我渴了。”
墨九宸眉心微拧了下,拎起床头燕淮景带来的水壶,起身去给我打水。
他前脚刚走,张娇就往我这边凑了凑,,偷偷冲我挤了挤眼睛,“轻虞,你老公也太帅了吧!我这辈子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比电视剧里明星的还要带感!
你这命也太好了吧,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饭都能多吃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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