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关于过去的记忆几乎为零,唯一能判断真伪的只有这老头身上的气息。
那气息与太虚古鉴同源,确实在方才救了自己一命,应当不假。
他抬手抱拳,向曹国龙行了一礼,语气真挚:
“原来是师尊。弟子失忆,多有怠慢,还望师尊见谅。”
“哈哈哈!好徒儿,免礼免礼!你我师徒之间何必这般客气!”
曹国龙捋着胡子仰头大笑,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在发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爽!
太爽了!
这小子居然真的叫他师尊!
虽然他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
但只要能听顾长歌叫一声师尊,这点良心上的不安算什么!
他越发觉得刚才没选择当祖爷爷是明智之举。
师尊这个身份既够尊贵,又够安全,将来就算这小子恢复记忆了,师尊终究是师尊,顶多踹他两脚出出气,还能真欺师灭祖不成。
曹国龙正乐着,顾长歌已经收敛了恭敬之色,抬起头认真问道:
“师尊既然知晓弟子的过去,能否告诉弟子,弟子究竟是何人?来自何方?身上这些因果,又是从何而来?”
曹国龙笑容一滞。
这小子真他娘的会问,一上来就问到了他最擅长也最心虚的事。
擅长,是因为他确实知道顾长歌在仙魔古界秘境里的一切经历,那是他的主场,在他的权能范围内,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心虚,是因为出了秘境之后的事,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清楚。
没了秘境权能加持,他对顾长歌的遭遇也只是一知半解。
不过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哼了一声,把拐杖往虚空中一杵,做出一副高人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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