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矿奴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些追兵追杀我们的时候可从来没手下留情过,我杀他们算滥杀吗?”
“还有还有!”
另一个矿奴挤上前来。
“吸食血食那条,如果是被人强迫的,算不算啊?我之前被一个魔修抓去当血奴,他不光吸我的血,还逼着我喝他的血来续命!我那是被逼的!”
“对对对!”
“还有我!”
“我背叛师门是因为师父先想杀我灭口!”
矿奴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忧心忡忡,有人惴惴不安,还有几个明显心里有鬼的矿奴悄悄退到了平台边缘,打算原路返回山脚。
“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回山脚等吧……”
一个尖嘴猴腮的矿奴缩着脖子,一边后退一边东张西望。
“上面的路太危险了……”
“我也是……”
“等等我……”
几个矿奴跟在他身后,灰溜溜地往平台边缘退去。
在搞清楚雷罚是否会自动识别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亏心事之前,硬闯祭坛无异于自投罗网。
但山中法则隔绝传送,原路返回也非易事。
“呼——”
那几个矿奴刚飞到平台边缘,就被一股从山体内部涌出的混沌气流吹了回来,摔得七荤八素。
“该死!回不去了!”
“完了完了,被困在这里了!”
“只能硬闯了?可我这辈子犯的事儿……我自己都数不清……”
此刻。
在曹国龙的提醒下,顾长歌收束气息,悄然落在平台边缘一块不起眼的青石上。
他的身形无声无息地落在青石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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