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珝走过长满杂草烂泥路。
夜风吹在身上冷透骨头缝。
太一圣地后山只有石头缝里在冒寒气。
苏清珝停在那座挂着红绸布气派洞府前。
石门周围有十几条发亮红线在缓慢游动。
这是宗门发放三阶防御法阵。
白天太一圣地大殿上那帮人嘴脸此时又钻进脑海。
柳如烟当着几百号人手指着苏清珝鼻尖痛骂。
柳如烟骂没长至尊骨就赶紧滚去挑大粪。
赵峰在一旁笑出满嘴黄牙。
大长老坐在最高位置端着茶水慢条斯理吹茶叶。
整整三百号人没一个站出来说半句人话。
苏清珝越想胸口越燥热。
苏清珝抬起右手按在阵纹正中心。
一团浓黑粘稠邪气顺着掌心往下淌。
黑气直接糊死那些发光红线。
红线剧烈闪烁三下全部崩碎熄灭。
法阵阵眼发出一声炸响彻底报废。
苏清珝双手死死顶住厚重石门往里推。
上万斤重门扇被生生推的朝里滑开。
石砖摩擦地面发出刺耳杂音。
洞府里点了十八盏鲛人油灯。
屋里光亮比白天还刺眼。
柳如烟正光着脚丫子盘在玉石大床上。
面前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白瓷药瓶。
那是白天刚从内务阁抢走苏清珝配给物资。
柳如烟正在一个个拔开塞子清点。
听见大门响动。
柳如烟猛转过头看清来人。
柳如烟抓起两个瓷瓶护在胸口“谁让你这狗东西进来的。”
苏清珝跨过门槛一脚把石门踹拢。
最后一点风全被隔绝在外。
柳如烟翻身下床大步逼近。
柳如烟抬起右手高高扬起“白天在大殿没挨够打大半夜找抽是吧。”
那巴掌带着十足掌风呼啸砸下。
苏清珝连眼睛都没眨。
左手自下而上猛力一捞。
五根白净手指铁钳般卡死柳如烟手腕。
柳如烟往回猛拽两次。
手腕纹丝不动。
柳如烟扯着嗓子大骂“你个废人找死。”
柳如烟左手五指并拢成掌刀直插苏清珝喉管。
元婴期充沛灵气瞬间震散周遭空气。
掌刀带起刺耳破空声。
苏清珝右拳从腰间悍然送出。
拳头狠狠砸中柳如烟左边肩膀。
骨头碎裂声咔吧脆响。
柳如烟发出一声难听惨叫。
整条左胳膊软烂如泥条荡在身侧。
柳如烟咬紧牙关往后连退三步。
柳如烟右手在身前快速捏出剑诀“你个贱人敢还手。”
一柄青色短剑从储物腰带蹿出直刺苏清珝眉心。
苏清珝脑袋微偏。
剑身贴着脸颊皮肉飞速滑过。
几缕黑发掉落半空。
苏清珝两步前冲彻底贴死距离。
柳如烟急忙回勾两根手指。
青色短剑在半空调转剑尖扎向苏清珝后脑勺。
苏清珝根本不管后背门户。
肩膀往前狠狠一撞顶在柳如烟心窝上。
两人一起重重砸在冷硬地砖上翻滚。
失去主人精准操控短剑偏离方向撞中石壁掉进灰尘坑里。
柳如烟躺在地上死命推打身上人。
柳如烟双腿乱踹“滚开别碰我。”
苏清珝两只手死死扣住柳如烟左右锁骨。
十指指甲顷刻间暴长三寸长。
尖锐黑甲直接戳破绸缎料子扎进活人血肉。
鲜血顺着锁骨窝往地砖上流。
柳如烟疼的直翻白眼不停哀嚎。
苏清珝张开下巴。
大量浓稠黑气从喉咙眼喷出直接糊满柳如烟脸皮。
吞天魔功全力开动。
柳如烟原本汇聚在丹田气海里纯净灵气瞬间大乱。
灵气混着大股精血顺着锁骨窟窿往外猛窜。
全部灌进苏清珝两只手心里。
全身经脉被硬生生抽拉扯断。
柳如烟喉咙发出漏风声“你在练魔功。”
声音全是沙哑恐惧。
苏清珝紧闭嘴唇一个字不说只管发力猛吸。
黑气化成几十根黑丝钻进柳如烟鼻孔耳朵。
活人饱满皮肉快速干瘪缩水。
白嫩皮肤变的发黄起死皮。
满头黑发大把大把掉在地上。
柳如烟敲打苏清珝后背拳头越来越慢。
力气全被抽干。
柳如烟满脸混合血水鼻涕求饶“师妹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把丹药全还你。”
苏清珝半点反应不给闭着眼大口吞咽血肉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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