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看你说得那是什么话!”
朱叄气得是面红耳赤,扬起手就朝着朱芽芽冲了过去!
一旁,秦素梅急忙去拉,一下落空没拉住,便也追了上去。
桌前,朱芽芽看自家老爹是真怒了,也不敢在坐着,赶忙就绕着圆桌跑了起来。
至此,一场“老鹰捉小鸡”的戏码便在契约铺内上演。
直到秦素梅抓住朱叄,示意这是在契约铺,不是在家后,这场追逐方才停歇。
气喘如牛的朱叄朝着洛尘等人拱拱手,再度看向自家闺女,斥声道:“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你新芽酒坊做得好,能做起来,不都是靠着三阴街,靠着洛先生和苏宅的神仙通融?”
“若非如此,你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
闻言,朱芽芽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她盯着自家父亲看了许久,苦笑一声:“我不想跟你们争。”
“他爹!”
秦素梅看出自家闺女的情绪变化,轻拍了一下朱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众人安静下来,洛尘朝着站着的一家三口招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对于洛尘,朱家三人还是相当信服的。
因此,不消他开口,三人便坐到了圆桌前。
只不过朱叄夫妇坐得离洛尘近些。
朱芽芽则坐到了苏怜月的身侧。
半晌,洛尘说道:“朱叄,你刚才那番话就有些过了......”
“芽芽她能把新芽酒坊经营到今天这般,那可与旁人旁事没有太大的干系。”
“换个地方,她也许起步会慢些,但也不会慢上多少就是了。”
闻言,朱叄讪笑一声:“洛先生,我...我刚才也是气话,她这丫头在酿酒上有本事,我心里也清楚......”
“最伤人的话,可都是从最亲近的人口中说出的。”洛尘笑了笑,继续道:“下回还是不说这些的好。”“先生说得是。”朱叄颔首,随即面露苦涩:“但您是有所不知啊,我们为了这丫头,那可是操碎了心......”
“她今年都二十九了,我们夫妻俩也没法陪她一辈子......”
“她在这么下去,生意做得再大又怎么样,孤独终老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啊......”
“哪儿不好受了?”朱芽芽眼眶发红:“而且我也不孤独,有酒陪着我!”
朱叄瞪眼:“你!”
“行了芽芽。”
“你也少说两句。”洛尘看向朱芽芽,正色道:“你爹娘也是为你着想,只不过碍于思想见识不同,你们无法理解对方罢了。”
朱芽芽垂首道:“先生,我知道......”
见自家闺女能听得进洛尘的话,朱叄赶忙道:“洛先生,您帮我们劝劝,让她跟我们回去相亲,早些成家。”
“这我可劝不了。”洛尘笑道:“也没什么好劝的,个人的选择,旁人岂能强逼?”
“换句话说,就是我设法帮你们劝她了。”
“甚至她不听劝也没事,你们选一个人,我能让她高高兴兴的上花轿,没有任何怨言。”
“成婚后也一直如此。”
“如此,你们要吗?”
听到这,朱叄夫妇脑海中浮现了洛尘所描述的场景。
半晌,二人便是一齐摇头:“不要,她要真能那么听话,还是我们闺女吗?”
“那就是了。”洛尘端杯轻饮:“成家这般人生大事,还是她自己就好。”
“洛先生!”
“什么也不说了!”朱芽芽忽而举杯,朝着洛尘敬道:“就冲着您这番话,我得跟您喝一个!”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