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吱吱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殷若堂不能再置之不理,于是放下酒壶飞身而下,一把接住了吱吱,将吱吱搂在了怀里。
吱吱睁着一双又清纯又大的眼睛,望着殷若堂,可殷若堂却避开了吱吱的眼神望向别处。
吱吱一副花痴的模样,她没想到殷若堂会飞下来救自己,又将自己抱在怀里,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吱吱已然有些惊喜地合不拢嘴。
直到俩人安然落地,吱吱才仿若大梦初醒般地,赞叹道:“公子好帅!”
殷若堂无奈地瞥了吱吱一眼,一下收回了手,吱吱忽地倒了地。
“公子,你怎么松手了?”吱吱有些生气地从地上爬起,又跺了跺脚。殷若堂根本没理她,又倏地飞到了房檐之上。
“公子!”吱吱扑了扑身上的灰,不服气地又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吱吱是个倔脾气,一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殷若堂真是感到万分地无奈,吱吱不爬到房顶绝不会放弃,可显然易见,吱吱片刻后又会掉下去。
虽然三米多高的房子不见得摔死人,但总不能在除夕这样的日子让吱吱摔个半残,于是便飞了出去,拎着吱吱的衣领将其扔在了房檐之上。
“公子你是怕我摔坏而心疼我?”吱吱难为情地问道。
“你想多了。”殷若堂嫌弃地瞥了吱吱一眼。
“你就是在意人家!”吱吱厚脸皮地说道。
“你今日话真是太多了,你若不闭上嘴,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殷若堂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起来,已然已经动了气。
吱吱还想说什么,可介于殷若堂的淫威,为了能与殷若堂独处,吱吱只好闭上了嘴。
而此时的皇宫里,夜宴刚刚结束,清河王一家坐上马车赶回了王府。成怿一路昏昏沉沉,也不知是因为酒饮的多里,还是惦记元熙中毒的缘故。
成怿回到王府后,依旧在书房歇下,孟蕊芯没敢过问。自清河王与胡元熙相认,并且遭到胡元熙拒绝后,清河王已缓和了与孟蕊芯的关系,但二人不过是面上缓和而已。
孟蕊芯已经认命,她不敢再苛求,只要清河王还愿意回王府小住,能和颜悦色的同她说上几句话,她就知足。
成怿回到王府后就在书房歇下,可成怿辗转反侧直到寅时才睡着。睡着后的成怿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胡元熙身上正盖金色菱格纹样的锦被,脸色煞白地躺在床榻之上。
元熙忽地一阵急咳,然后口吐黑血晕了过去。
成怿倏地静坐而起,此时衣衫已湿透,原来是惊了一身的冷汗。
成怿从床榻上起身,望了眼外面的日头,如今已过了卯时。大年初一是长陵祭祖的日子,显然是不能再睡了,成怿简单擦拭了身体,梳洗之后便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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