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便先送胡昭仪回去,小陶子,你去把朕的御撵传来!”
“诺!”小陶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皇上又看向梁太医道:“如今胡昭仪尚未苏醒,嘉福殿不能离人。”
“臣知晓,臣今夜就守在嘉福殿。”梁太医说道。
若是从前,吱吱一定会跳出来,自告奋勇地说道,自己便会医,自己守着便行。但经历过情伤的吱吱已然成熟,做事不再那么冲动。
皇上安排好一切后,终于转向了赵世妇,又给了赵世妇一巴掌言道:“你不但卑贱,还有着蛇蝎心肠!说!你为何要对胡昭仪使用巫蛊之术?又是从哪里知晓的邪术?”
赵世妇一手捂着被打肿的脸一边冷笑道:“皇上居然说臣妾蛇蝎心肠,蛇蝎心肠的明明是胡昭仪!她记恨臣妾当初勾引了皇上,便把永洁从臣妾身边夺走!难道她不该死吗?!”
众人被赵世妇说得有些迷糊,皇上也不禁狐疑道:“是司马贵华要抚育永洁,和胡昭仪什么关系?”
“司马贵华一向不受宠爱,难不成司马贵华要抚育四公主,皇上便会同意?还不是胡昭仪捣的鬼。”
“是朕见你身份卑贱,见永洁渐大想给她寻个体面的母妃,你却非要和胡昭仪扯上关系!如此蠢笨之人,朕真是懒得同你过话!”
皇上的话仿若一记大锤,锤得赵世妇有些晕头转向。不是胡昭仪提的?是皇上为了永洁着想,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赵世妇一遍一遍质问着自己。若是真的自己岂不是真的恩将仇报了?
见赵世妇呆愣在那里,皇上更加生气地怒斥道:“说!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巫蛊之术!”
对!是心兰,是心兰告诉自己四公主将要由司马贵华抚养是胡昭仪的意思,也是心兰告诉了自己还有巫蛊之术这种东西。
赵世妇不是傻子,当时只是由于关乎四公主之事才会一时心急中了全套,如今冷静下来一想,便全明白了,心兰怎么会恰巧知道巫蛊之术这种东西,一定是有人想特意告诉自己,是想借自己之手除掉胡昭仪。
赵世妇果然是能屈能伸,想到此,扑通一声跪于皇上脚下,赵世妇不想死,那还有永洁公主要抚养。脸和命比起来,自然是命比脸更重要。
赵世妇一边往皇上脚下爬,一边声泪俱下地言道:“皇上恕罪!臣妾也是一时糊涂,听信贱婢心兰的谗言,是她说得将永乐交给司马贵华抚养是胡昭仪的意思,巫蛊之术也是心兰交给臣妾的。皇上应该知晓臣妾入宫前一直在胡昭仪身边伺候,臣妾又怎会知晓这种邪术!请皇上相信臣妾!”赵世妇说完又咚咚叩了几首,在抬头时,额头上已是一片红色的印记。
一个婢女怎会好端端教自家主子这种东西,若赵世妇失败了,贴身婢女显然没一丝好处。不用多想,皇上立即就明白了,那个唤心兰的婢女一定是幕后指示,抓到心兰说不定便能抓到这个幕后之人。
皇上忽地又想起了胡昭仪和陈贵嫔上次中淬骨草之毒的事了,说不定两次下黑手的事同一人,想到此,皇上对小陶子吩咐道:“你带几个人再去趟玉泉宫,现在就把那个叫心兰的婢女带来!”
皇上一张口,陈贵嫔的心里直打战,皇上此举会不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巫蛊之术是都么孤陋寡闻的一件事,陈贵嫔从来都没想过居然有人识出了这是巫蛊之术,是以当初只是让芊含布置下去,陈贵嫔并未多加留意。具体芊含是如何安排下去的此事陈贵嫔并不知晓,因此皇上提出要将心兰带过来,陈贵嫔着实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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