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向胡元熙提起给胡明曦迁殿后,见胡元熙不太乐意,皇上便没敢再提。
可是如今对待胡明曦还在兴头上,棠梨宫虽有些远,但是还得去。
于是从上次离开棠梨宫算起,又过了四五日,皇上又来了棠梨宫。胡明曦经过芊雪的教导,便准备在这一日对皇上吹吹耳旁风。
算算日子皇上快来了,胡明曦便坐在院子里的树下等。
果不其然,晚膳之后皇上便来了。如今快要入秋,院子里比屋子里凉快,于是二人便坐在院外树下的藤椅上打发时间。
可胡明曦的表现却有些怪异,望着院子里的荷花池出了神。皇上看后不禁问道:“想什么呢?”胡明曦这才假装收回神地笑道:“没想什么,只不过在淮临时每个院子里也有这么个荷花池,臣妾只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皇上随口一问。
“和姐姐有关的往事,臣妾还是不说为好。”胡明曦这么欲说还休反倒是引起了皇上的兴趣。
皇上可不喜欢别人这么吊着他问道,于是便说道:“那更得同朕讲讲了。”
“这……”胡明曦表现得有点为难,又言:“那皇上千万别同姐姐置气。”
“好,朕答应你,不同元熙置气。”胡明曦这么一说,皇上更好奇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会生气呢!
胡明曦见胃口已然吊的差不多了,才徐徐开口道:“延昌三年的冬天,就是安勰王打赢了与南郡的一场战役的冬天,爹爹当时前往助阵,后来阻止南郡烧了我军粮草,才大获全胜。”
皇上的思绪也被带到那年的冬天,初登基的头三天,皇上既言面对南郡的滋扰又要破六王辅政之局,那时当真是焦头烂额。
胡明曦继续说道:“爹爹是有些功劳的,所以当地的豪绅大户便张罗着给爹爹办庆功宴。庆功宴那面姐姐吟诗作对,又对雪起舞当真是好不精彩!”
皇上暗想:“元熙于人前表现朕虽不大高兴,但也没到置气的地步。”
胡明曦见皇上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或许是因多饮了几杯的缘故,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姐姐回自己住处时姐姐不慎掉进了荷花池里。众人赶到的时候,殷哥哥已经在后院,是殷哥哥把姐姐救上来的。”
“殷若堂已经在后院?”胡明曦这一说,果然打翻了皇上的醋意,他也不关注胡元熙是不是落水了,只关注殷若堂为什么会那么快出现在后院的问题。
“是呀!多亏了殷哥哥早就在后院,要不是殷哥哥出现的及时,又帮姐姐口对口地吸出了水,恐怕姐姐当场便毙命了。”
“大胆!”皇上忽然派案震怒,皇上万没料到二人还有过口舌的纠缠。
胡明曦见已答到她想要的效果,便仿佛做错了事一般的跪在地上俯首道:“是臣妾多嘴,惹怒皇上。”
皇上见自己把胡明曦吓成这个样子,忙将胡明曦扶起道:“这不怪你!”
于是胡明曦顺势而起,拉着皇上的手看着皇上的眼说道:“但请皇上别怪姐姐,姐姐和殷哥哥自小青梅竹马,若不是因为皇上那面选秀,姐姐肯定会会嫁给殷哥哥的。皇上也别怪殷哥哥,当时事急,殷哥哥也是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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