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后的这几日,吱吱看上去心绪极佳,总会莫名其妙发笑。
这日芊芸回房间取被褥,要去胡昭仪处上夜,却见吱吱正对着窗口发笑。
“看什么呢?”芊芸边说边凑了上去。
“没什么!”吱吱囊收起笑脸,以身作挡。
“你这几日怎么这般高兴?”芊芸问道。
“我有吗?”
“怎么没有!”芊芸说话间轻轻推了吱吱一把,吱吱一个闪身,芊芸恰好看见船上的甲板上此时站着的正是清河王和殷若堂。
芊芸比吱吱年长几岁,又怎么会看不透吱吱小女儿的心思,于是问道:“你喜欢清河王?”
“你才喜欢清河王!”吱吱无意间怼的这一句,却恰好让芊芸的脸色绯红。
“原来你真喜欢清河王啊?”吱吱好奇地问道。
“喜欢谈不上,崇拜是有的,清河王帮着皇上收复了南郡,怎能不让人心声尊敬。”
芊芸不想同吱吱再谈此事,便借口要去胡昭仪处上夜,走了出去。
吱吱见芊芸出去,便继续手托双腮欣赏着殷若堂的帅气背影。
于吱吱而言,船上这几日简直太令人开心了,能日日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即便见得只是背影,也让人幸福不已。
返京的第六日,天空终于下起了雾蒙蒙的小雨。
如今幽冥阁的人尚未动手,陈贵嫔当真是有些心急。可是这周围都是巡逻的船只,陈贵嫔根本没有传信的机会,也只能干着急。
好在芊含干练,已经偷回了白玉发簪。
陈贵嫔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再等三日,若幽冥阁的人再不动手,她便动手。
下雨的时候气压往往较低,很多人躲在船舱里都觉得微微喘不上气。
雨是从早晨开始下的,直到戌时左右才停,此时夜色虽已全黑,但是外面空气特别清新。
很多人便走出了船舱,打算上外面透透气。
一到下雨天气,胡元熙的淬骨草之毒就会毒发,身子就会有百蚁啃噬之感。
可是船舱里确实憋闷得紧,胡元熙忍着身体的难受想要透透气。
“芊芸,扶本宫出去转转?”胡元熙说道。
“昭仪,您这身子吃得消吗?”芊芸有些担心。
“无妨!本宫也习惯了!既然左右都是难受,还不如去外面透透气!”
胡昭仪既然如此坚持,芊芸也只能依言照办,将其扶到了床榻上扶了起来。
由于一日没起身,胡昭仪没做任何装扮,如今要出去转转不做任何装饰终究是不好,于是胡元熙便坐到了铜镜之前,芊芸为其梳了个流云髻,又为其插上了几枝金钗。
然后便起身扶着胡昭仪出了船舱,一出船舱一股清新的空气铺面二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