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微量帝境能量精华,进化点+120000……”
“吞噬微量帝境能量精华,进化点+150000……”
“吞噬微量帝境能量精华,进化点+110000……”
持续不断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催眠曲中最顽固的节拍,顽强地穿透了陆渊意识深处那层厚重的黑暗。
起初,这声音遥远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渐渐地,它变得清晰,伴随着每一次提示,都有一股异常精纯温和的暖流,如同最纤细的银针,刺入他那仿佛被碾碎的身躯。
带来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舒缓和生机。
痛苦,依旧无处不在,如同潮水般淹没着他。
每一寸鳞片、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经脉,都传来撕裂灼烧的剧痛循环。
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中,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艰难地一点点上浮。
“发生了什么……”
一个微弱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第一道火星,在陆渊那混乱的意识中亮起。
记忆的碎片,如同爆炸后的尘埃,开始缓慢而混乱地回涌。
冰封的战场……凌霜月绝望的呼喊……金鹏皇燃烧帝血的搏命一击……胸口核心碎裂的剧痛……无尽的黑暗与坠落……
然后,是温暖……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生命本源的温暖力量,稳住了那崩解的边缘……
再然后,是持续不断如同甘霖般的能量注入……
是……谁?
“吼……”
一声低沉沙哑,混合着痛苦与茫然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陆渊那如同熔岩裂隙般的喉咙中挤出。
他试图动一动,哪怕只是动一根爪子,但全身传来的剧痛和无力感,让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差点被更强烈的痛楚淹没。
眼皮沉重得如同山岳,他用了几乎所有的力气,才勉强……撑开了一道缝隙。
模糊的光线涌入视野。
视线所及,是凹凸不平的岩石穹顶,上面还残留着水汽凝结的痕迹。
空气潮湿、阴冷,混杂着浓烈的土腥味、某种苔藓植物的气味,以及……属于异兽的腥臊气息。
这里……不是战场。
显然也不是雁川基地市。
我在哪?
就在陆渊的意识被剧痛和茫然分割,艰难地试图理解现状时。
“陆渊兄弟?!你……你终于醒了?!!”
一个惊喜交加的粗犷声音,如同炸雷般,猛地在他耳边响起!
这声音有些耳熟……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咕噜……你真的活过来了?!”
“铁棘,快看!他的眼睛睁开了!气息也稳住了!”
“咕噜噜……奇迹!这简直是奇迹啊!!”
铁棘王?
沼蛙王?
陆渊心中警铃微鸣,艰难转动眼珠,模糊的视野中映出两道匍匐在不远处的庞大身影。
一道覆盖着铁灰色荆棘甲壳,是铁棘王,小眼睛瞪得溜圆。
另一道暗绿色,身躯之上布满疣状凸起,正是沼蛙王。
它巨大的嘴巴开合,长舌吞吐,喉间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兴奋气音。
“真的是你们……”
陆渊挤出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声音。
“是我们!是我们啊,陆渊兄弟!”
铁棘王激动地挪动身躯,带起碎石滚动:“可算是把你给盼醒了!你都昏迷了快三天了!我们差点以为你救不回来了!”
“是啊!咕噜……”
沼蛙王急忙补充,喉音滚动,带着庆幸:“当时那场大战结束,兽潮溃散,我们俩在附近搜索,咕噜噜……结果正好发现了你!”
“好家伙,当时你那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得跟快要熄的火苗似的!”
陆渊心念电转,强忍剧痛,开口说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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