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又联通上省,出入有禁,社稷之防,岂容擅闯?
中丞若奉诏敕,烦宣读明旨。
若持台符,请出示众前。(尚书台台符,相当于国某院令)
二者有一,我等自当奉迎。
若二者皆无——”
他袖袍一振,手掌一伸:
“请出。”
沈渊笑意爽朗:
“辞理清辨,不错不错!这位大人看着有点面熟,是哪家子弟?官居何职?”
“下官顺阳范缜,官任尚书殿中郎。”(六品郎官,和沈渊手下的治书侍御史同级,但排位更高,国某院办公厅中层)
沈渊眼睛一亮,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呀!范云堂兄,写《神灭论》那个!”
“正是在下。”
沈渊貌似兴奋地拍拍范缜肩膀,毫不在意对方皱眉,热络说道:
“我就说嘛!原来是范子真啊!你那文章写得好啊!‘神即形也,形即神也。是以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说得痛快!那些整天说因果报应的,我从来不信!早该有人驳一驳了!哪天我找你深聊,你可不能推脱!不过今天不行,今天我找的是她——”
沈渊一指庭中正倚车看戏的萧宝月:
“有人举告萧贵人与黄门小监事钱弱儿私传密信、交通内外。我身为御史中丞,不能不管。至于如何管,也看你们。你们要是能把她请出去,那我马上出去管。你们要是不能请出去,那我就在这儿管。当然了,她是尚书仆射之女,你们要想奉承袒护,那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们。咱们也没必要闹这么僵。现在取舍都由你,你看你怎么选?”
范缜本就不知内情,听沈渊有板有眼一说,心中顿时打鼓。再被这位官场老手这么一绕,问题反抛,有如将军,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宝月让车驾上前一些,笑道:
“中丞大人一路追到这儿来,是准备动武?”
沈渊连连摇手:
“不敢不敢,廷尉府和太常寺的人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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