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查纺织厂的倒闭时间,还有出生证明医院,是不是和之前查到的‘整容档案遗失’的医院有关联。”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迟早会拧成一根绳,勒出南思隐藏的真相。
等待结果的两天里,周时琰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南思。
开会时,看到投影幕布上的“老街区”关键词。
会想起她提及旧书店时眼底的怀念;路过公司楼下的母婴店,会想起她提到温温生病时的疲惫语气。
可每当他试图靠近这些柔软的细节,南思那层疏离的铠甲就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像一只警惕的刺猬,只要他稍稍触碰私人领域,就会立刻竖起尖刺,用工作或沉默将他挡在门外。
第三天一早,林舟拿着一叠资料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脸色凝重。
“周总,查到了。南思母亲说的那家纺织厂,十年前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当时所有员工都领了遣散费,根本不存在‘退休’一说。”
他把一份泛黄的报纸复印件递过去,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
“XX纺织厂破产清算,数百员工面临失业。”
日期正是十年前的深秋。
周时琰的指尖落在报纸上,油墨的痕迹已经有些模糊,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他心里。
南思说母亲“退休后专职带娃”,可纺织厂十年前就倒闭了,她母亲根本没机会“退休”。
这不是疏忽,是刻意隐瞒。
“还有一件事。”
林舟的声音更低了些。
“温温和馨馨的出生证明,登记的是‘仁心医院’——就是五年前丢失整容档案的那家医院。”
“仁心医院?”
周时琰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收缩。
整容档案遗失、纺织厂倒闭时间矛盾、出生证明与可疑医院关联,这些疑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越来越紧。
他几乎可以确定,南思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没说出口的隐情。
“约南思,就说合作需要核实乙方家庭稳定性,让她来公司会议室见一面。”
周时琰把资料整理好,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记住,不要提前透露任何关于核查的事。”
下午两点,南思准时出现在周氏集团的会议室。
她依旧穿着简约的白衬衫,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进门时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谈一场普通的工作会议。
周时琰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着纺织厂的资料,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落座。
“周总找我,是关于IP合作的哪部分细节?”
南思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贯的疏离。
周时琰没有绕弯子,把报纸复印件推到她面前。
“南小姐,我们核查合作方背景时,发现你母亲曾任职的纺织厂,十年前就已经倒闭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可你之前说,她是‘退休后专职带娃’,这里似乎有些矛盾。”
“你母亲后来是不是还有其他工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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