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琰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刻着“思”字的银镯,递到南思面前。
“你真的不认识它?”
银镯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思”字纹路清晰。
南思的目光落在银镯上,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当然认识这枚银镯,是她的亲生母亲以自己的能力,送她的唯一一个贵重的物品!
也是她当年突然离开后不小心落在周时琰别墅里,忘了拿回的。
可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过去的一切就会被揭开,温温和馨馨的安全。
她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生活,都会化为泡影。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发紧却依旧坚定。
“周先生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这枚银镯。”??
周时琰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收起银镯,又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向记忆深处。
“那你左手腕的疤痕呢?”
“当年你为了救一只卡在栏杆里的流浪猫,被玻璃划伤,缝了三针,疤痕大概两厘米长,在手腕内侧,对吗?”
??南思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左手藏到身后。
那道疤痕是她心底最深的印记,除了当年的“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疤痕的由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时琰会记得这么清楚。??
“只是巧合。”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却仍在硬撑。
“很多人手腕都有疤痕,周先生不能仅凭这点就认定我是你口中的人。”??
“巧合?”
周时琰苦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失望与不甘。
“那你喝咖啡时,总会加两勺糖,从不加奶,也是巧合?”
“你握笔时,会习惯性地将笔杆转三圈再下笔,也是巧合?”
“还有你看医疗文献时,会把重点内容用红色荧光笔标在页边空白处,字迹倾斜角度与当年一模一样,这些,难道都是巧合?”??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南思的心上。
她以为过去几年,她早已改掉了这些习惯,可在周时琰的记忆里,这些细节却被牢牢记住,成了戳穿她身份的证据。
她的脸色彻底失去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她不能认输。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想往电梯口走,却被周时琰快步上前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指尖恰好触到她左手腕的疤痕。
那道他当年亲自送她去医院缝合的疤痕。
??“你放开我!”
南思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挣脱,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
可她顾不上疼,只是后退一步,与周时琰拉开距离。
她摘下口罩,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抗拒。
“周先生请自重!我只是海州医院的普通医生,不是你口中的‘小思’,更不是你用来回忆过去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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