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私?”
周时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自私的话,就不会找你五年,不会在南玏遇袭时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不会在知道白雨薇针对你时,暗中派人保护你和孩子!”
“南思,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南思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决绝。
“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更不是什么‘金丝雀’。”
“请你现在就离开,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孩子面前。”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做出“请”的手势。
“周总,别让我报警。”
周时琰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的茫然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握有铁证,却无法让她承认。
他知道她在隐瞒,却不知道她的顾虑是什么。
他想强行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怕自己的介入会让她更加抗拒,甚至带着孩子彻底消失。
他缓缓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将散落的检测报告和银镯一一收好,脚步沉重地走向门口。
在经过南思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
“南思,我不会放弃的。”
“但我向你保证,在你主动告诉我真相之前,我不会再贸然打扰你。”
“如果你遇到危险,随时打电话给我或者保镖。”
他将一张写着自己保镖号码的纸条放在玄关柜上,转身走进了楼道。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南思靠在门后,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捡起那张纸条,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号码,眼泪打湿了纸条上的字迹。
她多想拨通这个号码,告诉他所有的委屈和恐惧。
可白雨薇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楼道里,周时琰站在电梯口,看着紧闭的1202室门,心里满是困惑与坚定。
他不知道南思隐瞒的原因,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决绝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害怕。
他拿出手机,拨通林舟的电话。
“查一下白雨薇最近的行踪,尤其是她和南思的接触记录。”
“另外,加强对温温和馨馨学校的安保,还有南玏病房的守护,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电梯门缓缓打开,周时琰走了进去。
他知道,现在的停滞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无论南思隐瞒多久,无论白雨薇的阻挠有多强。
他都一定会找到真相,帮她摆脱束缚,让她重新回到阳光下。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当年那个女孩的亏欠。
……
南玏的康复治疗进入关键阶段,主治医生特别叮嘱需要一款进口的神经康复器械,国内代理商稀缺。
南思跑了三家医疗器械公司都没找到货源,正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发愁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发信人自称是“康泰医疗器械商”的销售,说有她需要的器械现货,约她在市中心的“时光里”咖啡馆面谈。
南思有些疑虑,却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按照短信地址前往。
推开咖啡馆门的瞬间。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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