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馨馨,你们在这里等妈妈一下,妈妈去问几句话就回来。”
不等孩子们回应,她已经快步追了上去,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伸手拦住了它。
“白小姐,请等一下!”
南思的声音带着跑后的喘息,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的目光越过白雨薇,死死盯着戴着面具的周时琰,仿佛要透过面具看穿他的真实模样。
白雨薇脸上的得意瞬间被不耐烦取代,她伸手将周时琰护在身后,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南思面前。
“南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时琰是我的未婚夫,你别再死缠烂打!”
“我没有死缠烂打。”
南思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周时琰,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
“我只是想问……想问你,你认识周时琰吗?”
她不敢直接问对方是不是周时琰,怕答案会击碎自己仅存的希望,只能迂回试探。
周时琰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南思的他,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指节泛白。
面具下的眉头紧紧蹙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还记得他!
在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之后。
她竟然还惦记着他,还在关心他的消息!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摘下面具,告诉她自己就是周时琰。
“周时琰?”
白雨薇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嫉妒,有怨恨,还有一丝慌乱。
她转头看了一眼周时琰的背影,见他没有反应,立刻转过头,对着南思冷笑一声。
“你还好意思提周时琰?”
“要不是因为你,他会出车祸吗?”
南思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愧疚和自责瞬间将她淹没。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当年的误会,想说明自己并不是故意离开。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女人,脚踏两条船,一边享受着周时琰对你的好,一边又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白雨薇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眼神里满是鄙夷。
“时琰哥哥为了找你,不顾危险开车去找你,结果出了严重的车祸。”
“你倒好,心安理得地带着你的野种过日子,现在还有脸来打听他的消息?”
“你闭嘴!”
南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带着一丝倔强。
“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白雨薇步步紧逼,语气更加刻薄。
“我告诉你,周时琰已经死了!”
“在那场车祸里,他没能撑过来!”
“你以后再也不要在我们面前提这个名字,免得脏了时琰的耳朵!”
“死……死了?”
南思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她心里所有的希望和怀疑。
原来。
她听到的声音相似,只是巧合。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