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真相还没揭开,他还没来得及弥补这几年的亏欠,绝不能让她就这么走。
“为什么?”
南思皱紧眉头,眼底满是不解与委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已经被调去外地分公司,如今连留在总部的资格都没有,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周总,您明明知道我想找什么,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却一直不肯说,我耗不起了,也不想再耗了。”
周浩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能吐露半分。
他不能告诉她自己就是周时琰,不能告诉她当年的意外另有隐情,不能告诉她所有的冷漠都是伪装。
他只能硬着心肠,用最生硬的理由拒绝。
“公司项目需要你,离职不批,要么留在总部,要么按调令去分公司,没有第三个选择。”
这话落在南思耳中,只剩绝情。
她以为周浩是故意刁难,是想看她困在这里挣扎,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凉了半截,却依旧不肯放弃。
“周总,我心意已决,求您放行。”
两人僵持不下,办公室的气氛降到冰点。
而门外的白雨薇,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恨南思死缠烂打,恨周浩宁可僵持也不肯放南思走。
更恨自己明明握着“孕母”这张王牌,却没法彻底除掉南思。
可她也清楚。
周浩态度坚决,她硬逼只会适得其反,愤怒归愤怒,此刻竟无能为力。
但转瞬之间,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
既然赶不走,那就彻底毁了南思的体面,把她踩在泥里。
让她没脸再留在周浩身边,也让她再也没机会探寻周时琰的秘密。
白雨薇压下眼底的阴鸷,整理好表情,推门走进办公室,摆出一副大度却为难的模样。
“周总,南思,我看你们也别僵持了。”
白雨薇轻轻抚着小腹,语气看似平和,实则字字带刺。
“南思执意不想去外地分公司,又闹着离职,不如这样,总部刚好缺保洁人员,就让南思留在总部做保洁吧。”
“既能满足她留在总部的想法,也不耽误公司安排,周总,您觉得呢?”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死寂。
南思脸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雨薇,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从项目核心人员贬为保洁,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
她猛地看向周浩,眼底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希望他能拒绝这份荒唐的安排。
周浩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厉声呵斥白雨薇。
“胡闹!简直不可理喻!”
他怎么可能同意让南思做保洁,让他心爱的人屈身做这种粗活,承受旁人的白眼与嘲讽,这比割他的肉还疼。
白雨薇丝毫不惧,反而拿出周母当挡箭牌,语气带着要挟。
“周总,这可不是我故意刁难,是周阿姨的意思。”
“周阿姨说,南思心思不纯,留在核心岗位只会惹是生非,贬做保洁既能磨磨她的性子,也能杜绝她再窥探不该看的东西。“
“您要是不同意,周阿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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