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默默守护她的寻人之路,哪怕她要找的,就是他自己。
而踏出大门的南思,望着陌生的街道,攥紧了手里的箱子,心头虽有不舍。
却依旧坚定地朝着远方走去。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周时琰,再也不分开。
南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周氏大楼门口的那一刻。
周浩整个人都陷进了巨大的空洞里。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却挡不住他心底翻江倒海的自责与牵挂。
他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玻璃,指节泛白,眼前反复闪过南思递辞职信时决绝的眼神,和她转身时微颤的肩膀。
他是这偌大集团的掌权者,是外人眼中杀伐果断的周总,可此刻.
他连留住心爱的女人都做不到。
他不能说出自己就是周时琰的真相,不能拆穿白雨薇的谎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思踏上一场徒劳又危险的寻人路,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份隐忍的痛苦,像钝刀一样反复割着他的心。
办公桌上还放着南思没喝完的半杯温茶,杯沿留着淡淡的唇印。
周浩闭了闭眼,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压抑,在心底疯狂窜烧。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毫无礼貌地推开,伴随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白雨薇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得意与张扬。
她特意穿了一身温婉的连衣裙,单手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故作娇柔地走到周浩身边,眼底的算计却藏都藏不住。
“阿浩,我听说南思那个女人辞职走了,看来我的话还是管用的。”
“她总算识相,知道自己不该赖在这里。”
白雨薇的声音甜腻,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她刻意凑近周浩,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
“这下好了,再也没人打扰我们了,等孩子出生。”
“我们就举行婚礼,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周总,我就是周家的少奶奶,谁也没法撼动。”
周浩猛地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他看着白雨薇惺惺作态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若不是这个女人的恶毒谎言。
南思根本不会离开,不会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白雨薇被他冷得一颤,却依旧没察觉他的怒火,反倒以为他是舍不得南思。
当即脸色一沉,开始出言嘲讽,字字句句都往南思身上泼脏水。
“怎么?”
“你还舍不得那个女人?”
“她有什么好?”
“带着两个拖油瓶,还一心想着死去的周时琰。”
“现在听说周时琰瘫痪了,就装模作样去找人,说白了就是想摆脱你,我看她就是又贪又蠢,不堪至极!”
她越说越起劲,细数着她编造的南思的“不堪”,诋毁南思的人品,践踏南思的真心,全然没注意到周浩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怒火已经快要冲破克制。
“她也就是仗着你心软,才敢在你身边待这么久,现在走了正好,省得看着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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