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传功阁。
这是一座耸立在云端之上的古老楼阁。
通体由罕见的黑曜石堆砌而成。
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
阁楼外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阵纹。
即便是真湖境的强者强闯,也会在顷刻间被绞杀成血雾。
楚绝踏上白玉台阶,出示了内门弟子的身份玉牌。
负责守卫的灰衣长老确认无误后,才放他进入。
传功阁内极大。
一排排高耸入顶的红木书架整齐排列。
上面摆满了各种功法、武技、秘术的玉简与古籍。
淡淡的墨香与灵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心神宁静。
楚绝此行的目的很明确。
他需要寻找一些特殊的秘术,或者能够保命的底牌。
他穿梭在书架之间。
目光快速掠过一枚枚玉简。
大多是一些玄阶下品的寻常货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就在他准备前往第二层时。
前方角落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陆星河!你这个败家子!”
“传功阁的规矩你忘了吗?”
“没有足够的贡献点,竟敢偷看这卷残缺的古阵图!”
一名大腹便便的执事,正指着一个少年的鼻子破口大骂。
口水都快喷到了对方脸上。
楚绝停下脚步,目光投了过去。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少年。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乖张之气。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卷泛黄的羊皮残卷,任凭执事如何打骂,就是不肯松手。
“死胖子,你懂个屁!”
陆星河扯着嗓子反驳,声音中满是不屑。
“这卷《九幽绝杀阵》,虽然只是残篇,但其阵法构思精妙绝伦。”
“放在这吃灰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只是借来看看,推演一下后续的阵纹变化。”
“等我补全了阵图,白送给宗门都行!”
“放屁!”
胖执事气得浑身发抖。
“就凭你一个连聚气五重都没突破的废物,也敢妄言补全上古阵图?”
“赶紧把东西放下,跟我去执法堂领罚!”
胖执事伸手就要去抢夺羊皮卷。
陆星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脚下步伐诡异一滑,轻松躲过了胖执事的擒拿。
同时,他单手快速结印。
指尖迸发出几道微弱的灵光,在空中勾勒出几道玄奥的阵纹。
“画地为牢!”
嗡!
一个小型的困阵凭空成型。
直接将胖执事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你敢在传功阁动手?!”
胖执事大惊失色,拼命催动真气撞击阵法。
却发现这看似微弱的阵纹,竟然坚韧无比。
楚绝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虚空成阵!
而且是不借助任何阵旗和灵石,单凭指尖灵气就能布下困阵。
这种阵道天赋,简直堪称妖孽。
这个叫陆星河的少年,虽然修为低下。
但在阵法上的造诣,绝对超乎常人的想象。
陆星河得意地哼了一声。
转身就准备拿着羊皮卷开溜。
然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却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同铁铸一般,让他半步都挪动不了。
陆星河大惊。
猛地回头,迎上了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正是楚绝。
“这卷阵图,我看上了。”
楚绝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算老几?也敢抢小爷的东西!”
陆星河性格乖张,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他肩膀猛地一抖,试图震开楚绝的手掌。
同时,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快速刻画。
“庚金杀阵!起!”
空气中骤然浮现出数十道金色的气剑。
带着凌厉的杀机,直刺楚绝的面门。
楚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根本不躲不避。
他体内气血翻滚,聚气九重的强横肉身直接硬抗。
铛!铛!铛!
金色的气剑斩在楚绝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连他的衣角都没能割破。
直接崩碎成漫天光点。
“怎么可能!”
陆星河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绝。
这庚金杀阵虽然是他仓促布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