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呵呵一笑:“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这些姑娘就是咱们会所血管里的血液。
没有她们,那些客人怎么可能会来一掷千金。
我跟你说,去年选出来的花魁,今年又是业绩第一。
别的不说,今年的花魁选举还办吗?”
我犹豫片刻说:“这个花魁选举不能总办,今年这姑娘也没有什么新鲜的。
花魁最后能花落谁家,说不定大家都知道结果。
要不咱们就停一年,等来年看情况而定。”
文丽一屁-股坐在我的腰腹那里,开始认真地思考我的这个安排,丝毫没察觉有什么问题。
“好好好,我觉得也可以,不过你是不是得跟经常来店里消费的顾客知会一声。
说今年的花魁选举不办了,说不定他们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给自己喜欢的姑娘投票。”
我笑着说:“可以,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来安排。
不过我现在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话音未落,文丽上身向下一压:“什么事啊,你跟我说。”
“文丽,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顶着你吗,不难受吗?”
文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动作非常的不雅。
又在我的胸口上挥打着粉拳,才不情愿的起身挪开。
“真是的,想跟你暧昧一下,你还不吃这一套。
我跟你说这些都是我跟那些姑娘们学的。
你要是不愿意,那回头我找别人试试。”
说着,我就把文丽又拽了过来。
一手摁在她上身的柔-软处,为了让她知道我现在很生气。
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说什么呢,你可是我老婆,怎么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要是真想了,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不曾想,文丽突然发出很小的一声吟叫!
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自打她怀孕生了娃之后。
我们两个人就没有再进行过夫妻生活。
一来是怕她的身体没有恢复好,突然有这种剧烈的身体亲热运动,影响她的恢复。
二来是最近这段时间工作真的很忙,加上文丽带孩子也很辛苦。
我实在是不敢和她提这方面的需求。
不然的话,我才不可能空放着自己的老婆这么长时间不碰。
“媳妇,你要是想的话就说。”
文丽为了报一抓之仇,趁我说话的功夫,她的一只手就探下去了。
隔着裤子,在我的男根上轻轻抓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早上一柱擎天,憋的也难受吧。
我就偏偏不提,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此言一出,我就不能再放过她了。
一直到小安叫我们两个人下楼吃饭。
我和文丽这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可是文丽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
而我则是有了一种释放之后的畅快。
下来之后,老妈也招呼我们赶紧吃饭。
谁知老妈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紧接着,小安端着炖好的汤从厨房过来,看到我们也忍不住来了一句。
“太太,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结果老妈就把小安叫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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