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这边的闹剧,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我抓紧时间来到医院,在门诊部找到文丽。
文丽说经理挨的那一酒瓶子,造成了头皮约一寸多一些的伤口。
还好,颅骨够硬,医生简单给他缝了几针,又做了一些紧急处理。
确保后续不会有太严重的恶化。
天蒙蒙亮时,我和文丽陪着经理出了院。
看着经理脑袋缠着纱布绷带,安慰的话已经到嘴边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只是觉得经理这个样子有点滑稽可笑。
我忍不住说:“明知道那两拨人都在气头上,你还非要往前冲。
这下好了,自己挨打了吧,连医药费还得自己掏。”
经理也是委屈:“我也没想到他们真的能拿起酒瓶子往我脑袋上招呼。
老板退一万步讲,这一酒瓶子可是为了你挨的。
如果不是我的话,这件事情恐怕不能这么好的解决。
所以今天这个药费,可得你掏啊。”
我说:“何止我掏呀,还得给你买点营养品呢。
更何况要不是为了你,我和你丽姐,现在都已经回家睡大觉了。
我放心不下你,才特意跑过来的。”
经理嘿嘿一笑,试图用笑容化解尴尬。
我说:“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给你放几天假,好好养伤。
等你的情况稳定了,再回来上班,这两天蓝焰这边的事情我替你盯着。”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觉得经理应该不会再多问什么。
谁知他又开口了。
“那我休息的这几天有工资吗?”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心里居然还惦记着工资。
“你能不能先顾好自己,就你现在这种状况,处理得了什么事啊?
你就不怕未来某一天,有谁再拿个酒瓶子把你脑袋开了瓢。
咋的你这脑袋是钢筋铁骨吧,连酒瓶子都不怕。”
经理解释:“不是不怕,主要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少的可怜。
况且我这一次是因公负伤,按理来说休假应该是带薪的。
我又不像店里的服务员,接着推销酒水还能赚提成。
我就是拿死工资的,少干几天就少拿几天的钱。”
这经理说的越来越委屈,好像我苛待了他一样。
我叹了口气,对他的处境也是无奈。
“行,不扣你工资,给你放一周的假。
一周之后回来上班,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站得远远的。
等到打架斗殴的双方,能平心静气的说话你再上前。
不然的话,老子赚的那点钱全都给你当医药费垫付了。”
我转头看向文丽:“给他看病花了多少钱,单据都给我收好了,年底给他算奖金的时候,这笔钱必须得扣。”
文丽拍了拍自己的手提包,特别配合我。
“放心吧老公,那些单据一张不差,都在我这包里放着。”
经理听到我这么说,脚下一软。
“老板,我怎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了。
你说是不是我这脑袋里面也受伤了,要不你带我回医院再检查检查,实在不行拍个核磁共振。”
我不客气地推搡了一下:“嘴怎么那么贫,快上车,送你回家了。”
把经理送回家,天彻底亮了,我忍不住坐在车上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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