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老头儿竟然不和我说,竟然背着我偷偷和憨子他们说,也太不地道了!”冯磐一想到被自己当成高人的张愧竟然背着自己搞小动作,就有些气愤!
“小哥哥,可以这样做啊!”说完,八岁的小女孩,突然调皮一笑,附在冯磐耳旁,小声地嘀咕起来,而认真静听的冯磐,则是时而惊愕,时而欣喜!
“哈哈哈!”冯磐听小婉儿说完,不由一阵大笑:“小婉儿真聪明!帮了小哥哥大忙了!”冯磐抱起这小女孩,赞赏地说道!
“小哥哥非常聪明的,只是犯了欣爷爷他们常说的一个错误:当局者迷!”小女孩一脸认真地说道。
“当局者迷?当局者迷!”冯磐喃喃说道,随即便笑着说道:“小哥哥是真的犯错了!”说完将怀里的小婉儿高高抛起,又接住后说道:“多谢小婉儿提醒,小哥哥知道怎么做了!”
而此时已经住进冯府的张愧别提多懊恼了,虽说冯磐将他当成上宾招待,但他目的不在这啊,可那两兄弟,自从自己提出收他们为徒,要带他们去十字岭学艺时,本来与自己相处好好的两兄弟,却好像突然变了两个人,不但对自己再没好脸色了,都不和自己说话了。如今就像躲避瘟神似的,看到自己躲,连面都不见了!几次张愧都想放弃这两兄弟,回山继续隐居,可一想到自己已经寻了大半生,才仅找到这两兄弟,便又说什么再也舍不得走了。想想自己那几个徒弟,都只是学了自己一部分武艺,目前看来,学得最好的就是自己那大徒弟,虽说没尽得自己真传,却也是学了个七七八八了,单就一身蛮力,和这两兄弟有一比,可问题是,自己多年研究出来的戟法,原本自己一直是觉得没有完善,总感觉有漏洞,但遇到憨子两兄弟后,他突然明白了,不是自己的戟法有漏洞,是自己这套戟法更适合两人学习,确切说是更适合双生子共同学习!双生子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心理联系或默契,更能将自己这套戟法发挥得淋漓尽致,终达至臻!
“子道先生在冯府住得可还习惯,若有不满意之处,晚辈定当竭力周全。”张愧正在郁闷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冯磐的声音。
“咦!”张愧听到冯磐的声音,心里突然一动:“自己怎么把这小子忘记了,这一路上,那兄弟俩好像对这小子言听计从啊!”想到这里,张愧一改郁闷之情,笑着起身开门。
冯磐进屋后,发现这张愧没有了往日郁闷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笑容,心里不禁犯了嘀咕:“这老头儿,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了吧!”想到这里,冯磐不由提高了警惕。
原来,冯磐听从小婉儿的主意,决定以憨子兄弟为突破口,将张愧留在冯府,而张愧则是决定从冯磐这突破,达到自己收徒目的!
现在可以说,这二人是各怀鬼胎了!一老一小,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毫无意义的苍白对话。
二人都是顾左右而言他,都不往正题上聊,最终还是张愧实在忍不住了。也难怪,以张愧豪迈的性格,真的不适合这种玩小心思的谈话。便将自己想收憨子二人为徒的想法说了出来,而在说这事时,张愧表面上很是平常,实则心中却是一直暗骂冯磐这小子太鬼道、太不地道!
而听了张愧说了收徒一事,冯磐表面上表现得很是意外,心里则是乐开了花:“老头儿,终于忍不住了吧,嘿嘿!”
“这是好事啊,晚辈在这里先替他们兄弟谢过先生了!”冯磐一脸诚恳,满口应承下来。
而对于冯磐如此爽快就答应下来,张愧也是非常意外:“这好像不符合这小子的性格啊!”但冯不管怎么说,张愧对冯磐表示非常感谢!
“先生既然是憨子兄弟的师傅,咱就是一家人了,再说这些就显得太见外了!”冯磐轻轻摆手,很是爽快地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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