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太缺德了,人家不但帮你出兵卖命去打仗,还自己负责一切军队开销。数万大军啊,你非但没出一分钱,还让人家主动感激你!”张愧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脸上的笑容却已经出卖了他!
“切!谁说我不出钱?子逸兄,等那些南匈奴各部落大军来了,你安排好人手,将中郎将府中那些朝廷给的,咱们用不上的装备,全部分发给他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感激之情!”冯磐强忍着心中的喜悦,开口对苏渊说道。
“侯爷高明!真是高明,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黄忠也是强自憋着笑说道:“待他们看到这些装备,一定会再次感激侯爷的!您看不上这些制式装备,对南匈奴人来说,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玩笑归玩笑,你真得好好思量一下,怎么利用好这些匈奴人,既要让他们尝到甜头,又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又要让他们继续感激你!”苏岳也是笑着摇了摇头后,对冯磐说道。
“所以啊,咱们得再好好研究商讨一下,如何充分利用好这些匈奴骑兵,再发挥出他们最大作用的同时,还要实现我们的目的!”
经过大家认真仔细地研究,结合羌渠单于给的资料和冯磐自己派人刺探来的情况,最终确定了四路大军兵马组合及人员配备等部署!
冯磐这边在研究商讨各路大军将领及组成情况时,还是在羌渠单于大帐内,还是那父子三人,正坐在一起交谈着。
“这中郎将年龄虽小,可我们若真就此轻视他,届时,我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羌渠单于开口对两个儿子说道。
“虽说如此,但他说得也没错!”于扶罗开口说道:“当年我们祖先选择依附大汉,不只是为了活着,更是为了借势变强!我们一直在等机会,等待一飞冲天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如果这次我们能打赢鲜卑,我们就会有更大的牧场、更多的牛羊!话又说回来,即使打输了,我们也还是生活在这里。但机会不会永远都有的,而幸运也不会眷顾弱者!如今的我们,就像草原上的枯草,风猛烈些,会被风刮跑了;野火来临,会被火烧成灰。继续这样下去,咱们有什么面目去见祖先,又怎么对得起那些跟着我们的部落亲人?”
“我们有大汉提供的武器装备,在这方面是一直强于鲜卑人的。这次我们若真的打败了鲜卑,他们的牧场就归咱们了,日律推寅索头部所掌控的那‘乌裕滩’(虚构地名,对应实际的内蒙古南部草原),至少比咱们现在的牧场大两倍,那里水草丰美,可是块宝地啊,索头部能发展如此强大,与那‘乌裕滩’干系重大啊!”呼厨泉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若这次胜了,我们还有优先获得分配战利品及所占领的鲜卑领地的挑选权。如果我们把‘乌裕滩’据为己有,再加上中郎将府和甄氏的惠利,我们一家独大,那是指日可待啊!”
“万一一旦失败,将会牺牲我们数千名的部族子弟啊!这赌注可以说是我南匈奴从未有过的啊!而若是成功了,我们就会重回大草原,而且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打下的大草原,这也许就是我们南匈奴‘再兴’的好机会啊!”羌渠单于眼中满是憧憬!
而听了羌渠单于的话,于扶罗和呼厨泉也是双目充满希冀的目光,那目光中,仿佛他们已经再现了祖上的荣光,又任意驰骋在大草原上!
在休屠各胡部落大帐中,同样也是灯火通明,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激烈地争论着。
“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只是派一千老弱将士参战吗,我们是要保存实力的,可你怎么却突然违背我们的商议结果,不但要派八千精兵,还要自行担负此次一切开销!这,这也太胡闹了吧!”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开口说道,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饱含着担忧与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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