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磐四人都是身穿便装,一路上不与任何人搭话,遇到拦路义军,冯磐便说自己是奉褚燕大首领之令,外出办事!你还真别说,这褚燕的名气在这真定是真好使,一路上,所有拦截的义军全部放行。四人于午后时分,到达房子县澄底村。
由于起义,此时的澄底村已经没有多少户人家了,即便有,也大多是老弱妇孺留守在家。见此情形,冯磐已经对能遇到赵云不抱希望了!这等乱世,谁还会安稳在家,尤其还是处于黄巾起义的中心地带!
通过与村中老人闲聊,没费什么气力,便得知了赵云家在哪儿。四人便装作口渴来讨要一碗水喝,来到了赵云家。这是一处占地较大的院落,但现在说是院落,却是恭维了,院门早就没了,看样子好像是新近被人拆去了,院墙多处坍塌,多是新的痕迹。整个村庄,不止赵云家这样,能拆的东西基本都拆了,看样子,应该是拿去当武器或用于攻城了!
冯磐亲自上前讨要水喝,对冯磐此举,管亥虽然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因为,在他看来,冯磐做的太多事他都不明白,比如为什么要送褚燕等人粮食和装备,又比如为什么走这么远来这个村子里来讨要一碗水喝,但不论管亥怎么想不明白,对于冯磐的做法,他都是绝对赞成,不会反对,只因他相信,冯磐这么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而这几年中,冯磐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到眼里,没有哪一件事,是徒劳无功的!
开门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看样子,身体似乎有恙。而一看此人,冯磐立即猜测此人应该就是赵云因病去世的兄长!
“这位仁兄,在下四人路过于此,想讨要几碗水喝,不知可否?”冯磐上前,施礼说道。
“壮士客气了,几碗水而已,四位若不嫌弃,入室稍等,在下给几位去把水打来!”那男子说话都有些无力,待人却是非常客气,邀请冯磐四人进屋饮水。
“不胜叨扰,还请仁兄见谅!”冯磐自然是要进屋的,不然,喝完水就得走了,还怎么与人搭上关系!
待四人进屋落座后,那人便对着内屋喊道:“烧些水来,给四位壮士饮用!”
听闻此人话语,冯磐心中微微一动,佯装很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室内,便与那人攀谈起来。
通过交谈,得知此人名这赵凌,今年二十四岁,已经娶妻,无子,有一弟弟,数年前随一位奇人去学艺,不在家中,父母已逝,自己年少时因意外感染了风寒后,虽多方医治,却一直不见好转,而为了救治自己这病,基本上是花光了祖上积累多年的钱财,现如今自己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恐怕是时日不多了!
于是冯磐便佯装安慰地说道:“赵兄不必烦恼,既然令弟的师傅是一奇人,待日后令弟归来,定能医治赵兄隐疾!”
“呵呵”听了冯磐的话,赵凌苦笑后说道:“实不相瞒,舍弟的师父我都没见过,是否精通医术尚且不知,而且,也不知道在下能否坚持到舍弟学艺归来!”
“哦,赵兄都不认识令弟师父,怎么放心将年幼的弟弟托付给一陌生人?”冯磐依然佯装很是不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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