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同生共死!”一直与黄忠、苏岳、苏渊等人观看战局的冯磐,开口说道:“你看看你的身前身后,再看看你的脚下,那都是谁的尸体?那都是谁的鲜血?你口口声声同生共死的几万兄弟都已经死去了,你却还活着;非但如此,你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身旁仅剩的数千兄弟将去与那数万兄弟同生共死;他们都去同生共死了,而你还在想着怎么独活!”
看似轻描淡写,却是字字诛心!
“你……!”北宫伯玉张嘴说出一个你字后,却又不知说什么了!
“爽快点,战还是不战?”张飞将蛇矛往地上一戳,震得尘土飞扬,“该不会你真的就是个不带把的?”
周遭传来靖疆军将士此起彼伏的哄笑。北宫伯玉脸颊涨成猪肝色,他知道今日这一战是无法避免了!战死,或许还能留个好名声;不战而死,不说遗臭万年,那也是身败名裂!
“好!我便成全你这莽夫!若输了,悉听尊便;若赢了,你便放我身旁这些兄弟一条生路!”北宫伯玉一举手中长刀说道。
“这才是男子嘛!”张飞眼中精光一闪,提着蛇矛大步流星走出阵前,“俺说话算话,只要你接得住俺三招,便依你!”
张飞说罢,蛇矛一抖,寒光闪烁,似有千钧之力蓄势待发。北宫伯玉面色凝重,双腿微微下蹲,双手紧握长刀,全神贯注地盯着张飞,不敢有丝毫懈怠。周围的靖疆军将士们都停止了哄笑,叛军也停止了骚动,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地盯着二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招!”张飞暴喝一声,声如惊雷,震得周遭将士耳膜生疼。音未落,他壮硕的身躯已如离弦之箭扑向北宫伯玉,手中蛇矛如蛟龙出海,快如闪电,带着破空的风声,直取北宫伯玉面门。
北宫伯玉瞳孔骤缩,不敢有半分迟疑,双手发力将长刀横在胸前,拼尽全身力气去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长刀与蛇矛碰撞在一起,北宫伯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发麻,虎口处传来阵阵剧痛,长刀险些脱手飞出。心中暗叫不好的同时,想侧身闪避,却已经有些晚了,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阵旁的靖疆军将士们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喝彩声。“好!”
张飞却丝毫没有停顿,眼中战意更盛,“接俺第二招!”他腰身一拧,蛇矛如同灵蛇般变幻方向,不再直劈,而是化作一道残影,自下而上,斜挑北宫伯玉的小腹。这一招快如闪电,角度刁钻,北宫伯玉刚稳住身形,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防御。他只能下意识地躬身缩腹,同时将手中长刀拼命向下压,试图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北宫伯玉拼尽全力终究没能完全挡住,只是延缓了一下蛇矛上挑的速度,好在他及时躬身缩腹,蛇矛那锋利的矛尖虽然划破了他的铠甲,却也只是在小腹上留下一道不是很深的伤口,却也是痛得北宫伯玉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