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朱元便已经率先杀进了夫余国大军中,手中大锤或砸或扫,起落间,入耳的全是骨骼的碎裂声、凄厉的惨叫声。
百里晨手中一杆长枪,刺出时,疾如闪电,横扫时,快若流星。在二人的率领下,靖疆军气势如虹,所向披靡,以一路碾压之势,死死压制着夫余国大军,令其根本形不成任何有效的反击。
即便如此,夫余国将士没有一人退缩,个个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刀剑,试图阻挡靖疆军那如潮水般的攻势。然而,差距,无法弥补的差距,令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论勇猛,常年苦寒条件下成长起来的夫余国将士,即便比靖疆军差,也没会差太多,更何况他们占据人数上的优势。但面对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且盔甲武器远远优于他们的靖疆军,他们只有完败,混乱的队伍,简陋的皮甲、粗劣的武器。
尽管他们在不甘地嘶吼着,呐喊着,但每一次的碰撞都伴随着鲜血的飞溅和生命的消逝。靖疆军的攻势依然如潮水般,汹涌不断,夫余国将士的战意终于被这潮水冲刷得无影无踪了,随着第一个夫余国士兵扔掉手中的兵器,匍匐在地上,更多的夫余国将士选择了投降,当百里晨将最后一名还在拼死抵抗的夫余人一枪高高挑起时,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结束!
仿佛知道公孙度在想什么,卫休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直视着公孙度,抬手取下长弓,抽出一支箭,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箭,在众人惊愕中,只听得“扑通”一声,只见在公孙度大军中,一名原本站在队伍最前方,对围杀卫休表现得最为积极的曲长,此时栽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咽喉,圆睁着双眼,汩汩鲜血正从他的指缝间流出,而他那咽喉处,正插着卫休刚刚射出的那支箭矢。
公孙度大军瞬间就安静下来,整个大营门口,除了燃烧的木材发出的噼啪声,再无任何声响。
卫休箭搭弦上,长弓缓缓抬起,他身旁的数千靖疆军,也缓缓举起手中连弩,齐齐对准三千太守府郡兵。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跑啊!”郡兵瞬间便乱了起来,有人开始向后跑去,却没跑几步就戛然而止了,而身后紧跟的人却不知道,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拥挤在一起,场面混乱至极。
三千太守府郡兵身后,是孔行带领的一千高显城县兵,此刻,每人手中端着的,正是靖疆军将士手持的连弩,借着火光,弩箭的箭头,泛着阴森的寒光。
人的心,有时崩溃只在一瞬间,而且这种崩溃在绝境时还极具传染力,此时这种传染力就爆发在公孙度的太守府郡兵中。
随着一个士兵一边高喊着:“我投降!”一边将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自己低头蹲在地上,便接二连三有士兵跟着,最终蔓延至全军,靖疆军大营门口,除了靖疆军和县兵,唯一还站着的就是公孙度和他身旁的数十亲卫,原本百人的卫队,在刚刚夫余人的拼死攻击中,死伤过半!
卫休抬眼看了看公孙度和他那几十名亲卫,沉静如水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卫休淡然一笑说道:“公孙太守还想继续吗?”说到这里,卫休笑脸一寒,一指公孙度身旁的数十亲卫,冷声喝道:“尔等身为大汉子民,即便不思圣恩,难道就不为自己的家人着想,非要走上这反叛之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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