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太史慈率辽东军走海路,于九月十四日在徒河海岸登陆,与百里晨、朱元合兵一处,同时,与早已进驻宾徒的管亥两千青龙军,共集结了八千大军。因与公孙范有过联手对敌经历的百里晨派人相邀公孙范共同出兵,攻打龟缩在昌黎城内的乌桓苏仆延(峭王)。但公孙范却以没有兄长公孙瓒命令,不敢擅自出兵为由,婉言拒绝了百里晨。早已料到如此的百里晨一笑了之,如此做,只是为了堵住公孙瓒的嘴,避免再发生类似肥如城外的不愉快,冯磐不是怕,而是觉得时机未到。
昌黎城倚医巫闾山西麓而筑,南临大凌河渡口,为辽西咽喉重地。城墙用山岗土夹杂筒瓦、板瓦、陶器残片层层夯筑,坚实而厚重。城墙高约六至七米,城头女墙高及人胸,守城将士可藏在后面发射弩箭。昌黎城的两面门,均以厚木包裹铁叶制作而成,坚固异常。
九月十七日,太史慈率军攻打昌黎城,在昌黎城仅有的两座城门西门与南门外,各安置投石机三十架,弩车二十架。
麻达攻西门、朱元攻南门,二人身后各有三百将士,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十数辆以铁板制作带有车轮的铁幔车,车内装有按照武经总要》等史料记载的壕桥,可折叠拼接顶端带有锋利铁钩的长梯。
随着一声令下,两座城门同时对昌黎城发动了远程攻击。一瞬间,昌黎西门与南门的上空,便如同雨点般倾斜下无数十几斤重的石块,中间还夹杂着锋利的弩箭。
在远程攻击即将结束,火攻即将开始前,麻达、朱元两人便各率将士开始着冲向昌黎城。一部分将士推动云梯和铁幔车快速前进。大部分将士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紧紧跟在车后,快速向昌黎城冲去。
当近乎半个小时的远程打击结束后,昌黎城头早已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石、泥土、和弩箭,却唯独看不到血迹,也看不到死去将士的尸体。原来,苏仆延(峭王)已经知道了北疆府这变态的攻城方式,在城上根本就没派人进行防守,此时见北疆军远程攻击停止了,立即下令在城内待命的将士快速登上城头,清理城头,搬运石块、巨木等,准备抵御北疆军攻城。
而就在这时,北疆府的火攻开始了,随着满天的泥瓦罐落下,石漆四溅,刚刚登上城头,还没来得及观看城外情况的乌桓人,被石漆淋了一身,惊慌失措间,北疆府的火箭落到了城头上,于是,昌黎城头上,一片火海,伴随着的是乌桓人那凄厉的惨叫声。
亲自在西门指挥战斗的苏仆延,望着城头上那熊熊大火,听着城头上乌桓人那凄厉的惨叫,看着无数身上冒火的将士从城头上跳下活活摔死后还在燃烧的尸体,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变得猩红,却也只能无奈地大声呼喊着将士们去搬运沙土来灭火。
城外的麻达利用这一时机,已经指挥将士在护城河上架设完成了壕桥,携带着折叠长梯快速冲到城墙下,伸展开长梯,将顶端锋利的铁钩死死在城墙上,这种长梯的顶部包裹有铁皮,对方即使用刀斧劈砍也不是短时间就能破坏的。
麻达第一个登上长梯,双手紧握大斧,快速向上攀爬,只数息时间便已经登上城头,此时,城头上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弱,有些地方已经熄灭了,一些乌桓人的尸体还在燃烧着,散发着含糊的味道,与石漆燃烧后的散发的气味混和在一起,令人有些作呕。
麻达没有理会脚下传来的阵阵灼烧感,几个纵跃间,已经来到吊桥绳索前,抡起手中大斧,左右手双斧同时猛砍绳索,几斧下去,固定吊桥的几根绳索便先后被砍断,巨大且沉重的吊桥轰然落地,那巨大的冲击力,令整个西城门的地都猛地震动了一下。
而就在麻达砍绳索时,已经陆续有乌桓人登上了城头,发现麻达等人已经登上了城头后,便连连惊呼:“汉人登上城头了!汉人登上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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