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孙策?”张英闻言,当即面露不悦,厉声反驳,“陈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扬州将士虽不及段羽麾下精锐,却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怎能未战先怯,弃守城池,还要向一个毛头小子求援?
孙策不过是江东一割据势力,野心勃勃,若引他前来,恐怕是引狼入室,到时候,段羽未灭,我扬州反倒会落入孙策之手,得不偿失!”
“张将军,你休要胡言!”陈横也动了怒,眉头紧锁,“眼下局势危急,段羽大军压境,我扬州兵力空虚,水军薄弱,仅凭我等之力,根本无力抗衡!
若不求援,唯有死路一条!孙策虽有野心,却也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段羽平定扬州之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孙策,他绝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我等只需许以重金、城池,暂借其兵力,待击退段羽之后,再徐徐图之,何愁不能制衡孙策?”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厅堂之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其余诸将见状,或面露犹豫,或沉默不语——张英的话,道出了众人的傲气,却忽略了双方兵力的巨大差距;陈横的话,虽切合实际,却又让众人难以放下身段,更担心引狼入室。
刘繇坐在主位上,听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案几,大喝一声:“住口!都别吵了!”
张英与陈横皆是一怔,连忙停下争执,躬身立于阶下,神色愧疚。
刘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焦灼,目光再次扫过诸将,语气沉重:“二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
张将军忠心可嘉,却过于轻敌;陈将军思虑周全,却又过于谨慎。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段羽大军已然在柴桑厉兵秣马,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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