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雅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不点头也不摇头了，就那么埋着脸不肯起来。

纪凡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口震出来，传到她耳朵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他松开她一些，低头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上写满了“我紧张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紧张”。

他伸手，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柔软。

叶清雅侧过脸，嘴唇碰了碰他的指节，那是一个下意识的、近乎本能的动作，做了之后自己才反应过来，于是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纪凡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时间，一只手托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之前在电影院里蜻蜓点水的触碰完全不同。

它从一开始就是深入的、带着索取的、毫不留余地的。纪凡的唇压着她的唇，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在她微微启唇的瞬间探了进去，带着一种温柔而霸道的攻势。

叶清雅的手从他腰侧滑到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那心跳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以为自己会推开他，至少会象征性地推一下，但手指碰到他胸膛的时候，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五指摊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纪凡感受到了她手掌的温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按在胸口，吻得更深了。

叶清雅被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双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那力道轻得像在撒娇，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纪凡配合地松开了她的唇，但没有退远，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呼吸粗重而滚烫。

“怎么了？”他哑着嗓子问。

叶清雅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埋怨，一点害羞，还有一点他自己听出来的撒娇：“你……你让我喘口气……”

纪凡笑了，额头抵着她的，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发烫的唇瓣，声音低得像蛊惑：“好，让你喘口气。”

他说着好，手却没闲着，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下去，指腹擦过她的锁骨，沿着针织开衫的领口慢慢往下，每过一寸就停留片刻，像是在问‘可以吗？还要继续吗？’

叶清雅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后退。

她甚至微微仰起了下巴，将脖颈到锁骨的线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纪凡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轻轻地，像羽毛拂过。叶清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了按，将他按向自己。

这个动作出卖了她所有的矜持。

纪凡的吻从颈侧移到锁骨，一颗一颗地，像在数着什么。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开衫从她肩膀上滑落，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叶清雅里面穿着那件素色的连衣裙，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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