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行是你什么人?"江晨开门见山。
面具男人——厉尘,轻笑了一声。"家父。"
果然。
江晨的心沉了下去。厉天行是六柱国中的镇柱,他的儿子出现在江国正身边,这意味着江家和厉天行之间的勾结,已经到了最核心、最不可挽回的地步。
"晨儿,有些话,我们进去说。"江国正转身往庄园内走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普通客人。
江晨跟了上去,唐婉则默默跟在他身后,手始终没有离开古琴。
江家的客厅依旧如江晨记忆中那般奢华,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他隐隐不安的气息。那不是普通的薰香,而是一种极其隐秘的——摄魂香。
江晨的真气在体内自动运转,将吸入体内的微量摄魂香化解于无形。但他知道,这种香料之所以能出现在江家,说明厉尘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江晨在沙发上坐下,直视江国正。
江国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厉尘一眼。后者微微点头,接着开口了。
"江大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厉尘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我父亲需要一样东西——《百草录》。只要你交出这本书,之前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不仅如此,你还能重新回到江家,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江晨笑了。
那种笑容,让厉尘的面具之下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必信。"厉尘不慌不忙,"但你得考虑清楚后果。据我所知,你在金陵有几个很在乎的人——赤月集团的秘书钱小楠,耿家的大小姐耿馨儿,还有一个被你"收养"的哑巴小女孩,叫江禾是吧?"
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唐婉的手指搭上了琴弦。
江晨缓缓站起身,身上的真气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你在威胁我。"
不是疑问句。
厉尘不为所动。"只是陈述事实。江大少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最划算。"
江晨忽然笑了。
那种笑容,和他捏碎小泉真三头骨时的笑容如出一辙。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江晨轻声说道,"就是有人拿我在乎的人威胁我。因为这种人——"
他抬手,隔空一抓。
怜花劲发动!
厉尘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直接从沙发上被拽到了江晨面前。面具之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都活不长。"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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