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众人都散了。
回到行宫,云璃国几个女孩子都是两个人租住在一起的。
傅星白和谢皎住一间房。
回来后,傅星白就忐忑地问她:“皎皎,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陪你进宫?对不起,我昨天就答应了念念……所以才……”
谢皎脸色苍白,抬头看着她,眼眶泛红:“小白姐姐,你们是不是都很讨厌我?”
她心里想要是表姐在,肯定不管是谁都会跟自己一起进宫。
不会扔下她一个人的。
小白姐姐明明跟她一起长大的,感情更好,窦荣音后来者,凭什么傅星白选择窦荣音选择她,不愿自己呢?
肯定是窦荣音背后挑唆的吧?
哼!
傅星白脸色变了变,忙道:“不是的。皎皎,我没有讨厌你。”
“我知道了。”谢皎有点累,走到床榻上,躺下,闭上眼睛,不想跟她多说。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是谢宴,他带了一个食盒过来。
傅星白开了门:“宴大哥……”
“星白姐,我看皎皎宴会上没有吃东西,我让人顿了燕窝粥,你们一起吃点吧!明天就要参加折云夺宝比赛,都要保持好体力!”谢宴将食盒给她。
傅星白点了点头:“好。”
“皎皎麻烦你了。”谢宴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也没有进去看谢皎。
在宫里,谢皎有些莽撞了,太子才会生气。
平时战玄煜不会对女孩子露出那般凌厉冷酷的眼神。
可若不警告皎皎,当时的情况她肯定又说错话。
谢皎想要治愈药水,他们都知道。
太子也想要啊!
姑姑怀了四胞胎,生产时会有危险……
关上门后,傅星白打开食盒,盛出一碗燕窝粥端到谢皎面前。
“皎皎,趁热喝点吧!”
“宴大哥很担心你,亲自送来的。”
谢皎看着那碗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白姐姐,表哥他……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谢皎声音发颤,觉得太子哥哥也开始讨厌她了,可她又没有做错,为什么都这样这种对自己?
“我真的只是想问问欧阳哥哥,我以为他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会……”
“皎皎。”傅星白坐在她身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治愈药水,可是……那毕竟是北凉国的镇国之宝,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开口要,太子殿下也是怕你失了分寸。”
“可是欧阳哥哥小时候对我们很好的啊!”谢皎擦了擦眼泪,“我以为……”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傅星白叹了口气,“皎皎,你想想,如果换成是你,有人当着众人的面跟你要你最珍贵的东西,你会给吗?”
何况欧阳砚舟,更喜欢小乖的,若不是看在小乖的面子上,根本不会和她们有什么交集。
傅星白很早就明白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因为小时候的情分就给谢皎,怎么可能?欧阳砚舟又不是傻子,就算小乖来了,他也不会无条件的就给她吧?
“皎皎,像欧阳太子这样的人,他如今跟我们年纪差不多大,却监国了。我们太子爷足够优秀,都没有监国的程度。欧阳太子却可以监国,且把他们的国家治理的有条有序,你也看到了,这边比赛,他一个人主张的,可见他就不是一般心思的人。他主张这个比赛,肯定有什么目的。”
治愈药水说不定也只是一个诱饵!
“你想法不要太单纯!”
谢皎咬着唇,没有说话。
“先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傅星白把碗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谢皎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滴进粥里。
傅星白看着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她比谁都清楚,谢皎想要治愈药水,是为了她娘亲。
可是……
有些事情,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两人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谢皎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次是林蓁。
“是我。”林蓁的声音传来,“我来看看谢皎,她怎么样了?没哭吧?”
傅星白去开门,林蓁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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