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妈。”
有新的小朋友,顾南州可开心,拉着姚一希就一起去玩。
宋染也倒在了沙发上,喝着茶休息。
另一边。
收拾完的姚彩衣也打算睡觉,但是她刚躺在床上就听到了敲门声,她心中一惊,不敢应声,而是走到房门口,贴着房门,对着外面用十分沙哑的声音开口:“谁?”
“姚彩衣。”
门的那边,熟悉的声音灌入耳朵。
姚彩衣瞳孔一震,身体开始颤抖。
现在她不想见到任严清。
回国前,她也想过肯定避免不了跟任严清见面,可是没想到这么快,至少也要再过一段时间,而不是现在这么颓废的时候。
“姚彩衣?那是谁?”姚彩衣只能装作自己不是姚彩衣,继续刻意压低声音。
门外,任严清眯了眯眼,沉声道,“从你回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回来了,赶紧开门。”
怪不得这么快。
现在的任严清,还是那么的厉害,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开门之后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任严清,那个时候的事情她因为害怕担心已经跑去了国外,她身边的人也已经被她遣散了。
“姚彩衣,我没耐心。”外面的声音更加低沉可怖。
门最后还是开了。
姚彩衣站在门口,她抬眸看向任严清,扯了扯嘴角,“任严清,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
她嗓音带着沙哑。
既然被认出来,她也只能面对。
现在的任严清应该看到姚彩衣这窘迫的样子很满意?
“这是你咎由自取,你当初为什么要跑?”任严清低眸,森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姚彩衣。
“你不想报复我吗?”
她不想解释。
就算说了,任严清都不会相信,因为的确是姚彩衣的人推任严清下水,而她也早就已经找不到那个人。
任严清站在门口,衣服得体,鼻梁上架着一金丝边框眼镜,能把他眼底的所有情绪都掩盖的很好,细碎的发丝散落在额前,整个人透着高贵优雅,跟狼狈不堪的姚彩衣形成对比。
报复吗?
现在的生活,对她依旧是报复。
“姚彩衣,回答我的问题。”任严清稍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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