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过来就好。”宋染开口回答。
任中杰冷哼一声,即便是脸色不好也强撑着道,“宋染,没有人来让你看我。”
“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彩衣的。”
宋染转头看向姚彩衣,故意开口说了句,“彩衣,反正他在医院,你跟任严清结婚了他也不能拿你们怎么办。”
她是故意的。
姚彩衣都这么细心地照料了一个月,任中杰竟然还不答应,宋染也想帮她一把看看。
“不要以为照顾了我一个月就可以跟我儿子在一起了。”任中杰开口。
姚彩衣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开始收拾着一些东西。
她的动作很突然,宋染跟任中杰都愣了下。
“你要干什么?”任中杰问。
姚彩衣在照顾他期间都住在这里,隔壁的房间没有病人时,姚彩衣就给钱住在隔壁的房间内。
行李基本都放在这边,隔壁有人的时候她就让医院送一张床过来。
“我突然想起来,我这几天公司那边有事情要处理,得先走了,接下来我会让护工来照顾你。”姚彩衣快速地收拾好行李,朝着他说着。
这么突然?
任中杰愣住了好一会儿,随后有些生气地开口,“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走了就别来了。”
其实这一个月,姚彩衣照顾得很好。
饭菜都是姚彩衣专门找人做的,平常任中杰需要什么她都会给到位,跟护工完全不一样。
护工只负责端菜过来,要什么也不一定能给。
姚彩衣拿着行李的手突然顿住。
她深呼一口气,抬眸看向任中杰。
任中杰稍稍眯眼,他倒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不是认可姚彩衣,只是觉得姚彩衣当一个伺候他的保姆很不错,想做他的儿媳是不可能的。
“你说的?”姚彩衣开口。
任中杰点头,“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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