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见自己的娘软硬不吃,心里也是寒心到了极点。
自己没要她的房产也没要她的银子,居然连个一文不值的卤药方子都不肯告诉她。
她愤怒地跺脚:“娘,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无情?难不成我不是你的亲闺女?”
“我真巴不得你不是我的亲闺女。”
吴氏气得发抖,指着门口:“你给我走!”
“春雷,我们走,你姥姥心里压根没我们母子。”
大丫一把抱起儿子。
怒气冲冲冲到门口,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
吴氏一口气没上来,当即就气昏了过去。
……
直到两个时辰后,薛勇带着仨丫头打烊回家。
才发现倒在椅子上、下体已经血水长流的吴氏。
慌忙把人抬到床上。
枝儿、叶儿分别去请大夫和稳婆。
大夫摸脉后说要生了。
稳婆检查后也说要生了,但她不能保证腹中孩子的平安。
因为产妇虽然醒着,却是一点力都使不上。
偏偏还是提前生产。
薛勇红着眼拿出四十两银子,塞给大夫和稳婆:“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他们母子!”
大夫就拿出看家的本事,在吴氏身上扎了好几针稳住气息。
扎着针的吴氏有了点力气,稳婆就指挥着她生产。
生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最后是稳婆把手伸进去,将婴儿拽了出来。
男婴浑身乌紫,在稳婆又拍又打下,方才哭出声。
算是活了下来。
吴氏就惨了,孩子被扯出来后,她就昏了过去。
一天一夜都没醒来过,偶尔呓语一声,喊的都是“二丫”。
大夫连着来扎了两日针,吴氏都没醒过来。
体内渗血情况也没改善。
第三日,大夫再来诊脉,摇头不已。
“产妇油尽灯枯,全靠心里那点念想吊着口气。要想让她安心,就尽快了了她的心愿吧。”
薛勇悲痛欲绝,对那唯一的儿子也不上心,只是守着吴氏“呜呜”地哭。
倒是薛忠比他清醒,问他可有什么方式能找到二丫?
薛勇方想起二丫说过,她跟太守府有着生意往来。
……
薛忠一路狂奔赶到弇州,找到太守府。
探头探脑好一会,门口侍卫看不过去了,过来问他要报官还是找谁?
他才哆哆嗦嗦说他是薛二丫的二叔,听说侄女和太守府有生意往来,想来打听一下侄女的下落。
偏巧那个认识薛姑娘的门房在,立刻把他带到了战一面前。
薛忠见到大官,又紧张又担心家里的大嫂,跪下哭道:
“大人,我大嫂生了孩子后就昏迷不醒,大夫说快不行了,求您告诉我侄女在哪,让她回来见她娘最后一面!”
战一闻言大惊,当即吩咐去请弇州最好的妇科圣手,跟着薛忠坐马车赶去铁斗镇救人。
一边让战四马不停蹄赶到雷州西村。
……
战无忌带着雪小暖赶到弇州,只用了两日时间。
两匹马跑得都吐了白沫。
连续五日不眠不休的战四已经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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