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义正站在前厅指挥大力士仇山搬东西。
见她进来忙拱手行礼:“薛姑娘来得正好。这宅子底子扎实,保存得算周正,房里家具都是原木的,也不用上漆。”
指了指旁边的屏风,又指了指桌椅:“只是这套木台屏风,还有桌椅都受了潮,木心发朽,得重做一套。明日我再请几名木工,估摸着七八日便能完工。”
“木工?”雪小暖心里一动。
忙上前回礼:“有劳王大人这般上心。我二叔正是木匠,我改天去请他来。要做些什么样式,我自会跟他交代。”
她脑子里已经有了木制沙发、茶几、大床、软榻、大衣橱的构想。
思忖间,一阵穿堂风卷着初秋的寒意掠过,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雪小暖猛地皱眉。
这纸糊的窗户实在是个隐患。
若是哪天她在厅里商议要事,仇家派个高手来窥探,只消沾点口水就能悄无声息捅个洞,再把毒烟管伸进来,岂不是防不胜防?
反正前世的电视里都是这样的情节。
“窗户还得全部换成玻璃窗。”她低声自语,目光扫过正厅。
心里已有了计较。
既然是自己要长住的地方,自然得按舒心的法子来装。
客厅要改成前世的模样,亮堂通透。
自己的主卧更得讲究,老皇帝那张小龙床她瞧不上,铁斗镇住的三尺宽高脚床更不方便。
至少得做张一米五的宽床,四周不要那些累赘的架子,铺层厚实的棕垫,再垫上蓬松的棉絮,床头做个软靠背。
床的两旁做升降灯架,一方放一个应急灯……
……
和王承义说好后,她又转去了厨房。
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肉香裹着热气扑了满脸,勾得人食指大动。
曾婶一身干练的短打,系着青布围裙正在灶前忙活。
见她进来,忙屈膝行礼:“姑娘,咱们府里厨房的家什差得有点多,今日只能凑合着做几个蒸菜,再炖了一锅烧肉。”
雪小暖笑道:“厨房的事全凭你做主,缺什么只管列个单子,让采薇带着人陪你去买,东西多了就让雪五赶车去拉。”
曾婶闻言眉开眼笑,连声应下。
……
酉时,雪小暖带着之然回了簸箕巷薛宅,陪爹娘用膳。
刚进门,飘出的菜香混着小知恩的呢喃,一下子就让她放松下来。
父母在哪,家就在哪,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堂屋的八仙桌已经摆得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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