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出去后,雪小暖立即吩咐之然将门闭紧,转身进了诊室,迅速配好麻药。
出来后,在之然的帮助下动作娴熟地注射进周贵人的脊柱处。
很快,周贵人就人事不省,针扎都毫无动静。
雪小暖迅速推出诊床,和之然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周贵人挪到诊床上。
她对之然道:“你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产房。我唤你的时候你再进来,也只许你一人进来。”
“属下遵命!”之然沉声应下,转身出了产房,在门口站定,如同一尊门神。
战无忌见状,立刻对皇帝道:“父皇,小暖治疗时要保证绝对安静,我们都去外厅候着吧!”
皇帝想起刚才因茶盏碎裂打扰到雪丫头,她那冷厉的眼神,心里竟泛起几分忌惮。
这救命的金线生气的时候六亲不认,还是离远点好。
他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贵妃,没说什么,在太子的陪同下,率先朝着外厅走去。
很快,产房外的大厅里便只剩下之然一人。
而战二则守在大厅门口。
夫妻俩一人在内,一人在外,形成双重保险,将所有可能的干扰都挡在外面。
……
诊室里的雪小暖,迅速脱掉外袍,将濒死的周贵人摆正体位,褪下全身衣裤。
接上心电监护仪。
“滴滴——”
微弱的提示音随即响起,每一声都重重敲在她心尖上。
随即转身从药柜里取出早已备好的消毒酒精、手术刀、医用剪刀、止血钳、缝合针与羊肠线。
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周贵人苍白如纸的腹部。
那里微微隆起,一个微弱却顽强的小生命正等着她的拯救。
她没有丝毫犹豫,握紧手术刀,手腕发力,在周贵人下腹部划开一道整齐利落的切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雪小暖早有准备,立刻用止血钳钳住出血点,再用吸收棉快速按压止血。
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准无误。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
心电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平缓得近乎一条直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将母子二人往鬼门关推进一步。
“宝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见到你了。”雪小暖一边颤抖着轻声呢喃,一边小心翼翼地逐层分离腹部组织。
终于,她看到了包裹着胎儿的羊膜囊。
因为已经生产好几个时辰,羊水早破,囊内的羊水已经不多。大量的胎酯浮在其中,呈淡黄色,像掺了杂质的水。
雪小暖的心猛地一沉:胎儿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危急!
医用剪刀的尖端轻轻探入,“嗤”的一声剪开羊膜囊,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羊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立刻伸手探入,指尖精准地扣住了胎儿的脚踝。
缓缓用力,将胎儿一点点牵引出来。
是个结实的男婴,浑身青紫,双目紧闭,小小的身体软塌塌的,没有丝毫哭声,连微弱的呼吸都感受不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