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果然精锐。”他对身边的将领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深沟高垒,不得出战。”
将领惊讶道:“将军,我们五万人,他们只有三千,为何不出战?”
杨翦摇头:“你不懂。
突厥人骑射精湛,来去如风。
我们虽然人多,但大多是步兵,追不上他们。
贸然出战,只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不如坚守不出,等他们粮尽援绝,自然退兵。”
将领恍然大悟。
突厥首领阿史那骨笃,见大岐军坚守不出,也不着急。
他派出小股骑兵,四处劫掠,骚扰补给线。
杨翦早有防备,派重兵保护粮道,突厥人几次偷袭,都无功而返。
双方僵持不下。
这一日,阿史那骨笃站在高坡上,望着远处的大岐军营,眉头紧锁。
“那个老头,不简单。”他对身边的副手道:“我们在这里耗了半个月,粮草快吃完了。
再这样下去,不用打,我们自己就垮了。”
副手道:“大汗,要不我们撤吧?”
阿史那骨笃摇头:“不能撤。
那个袁老头说了,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个月,大岐国内部就会大乱。
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我们就能趁虚而入。”
副手问道:“要是他们内部不乱呢?”
阿史那骨笃沉默片刻,道:“那就只能硬打了。”
他转身走回营帐,留下一道沉重的背影。
葛从周领兵五万,向南挺进。
他的行军速度比杨翦更快,只用了八天,就抵达了苗疆边境。
远远望去,五毒教和十二洞的联军已经列阵以待。
五千人,虽然数量少于大岐军,但个个都是精锐,士气高昂。
葛从周策马上前,朗声道:“蓝若,蚩尤,你们听着。
陛下有旨,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归顺朝廷,既往不咎。
若执迷不悟,大军压境,玉石俱焚!”
蓝若冷笑一声:“废话少说!要打便打!”
葛从周大怒,下令进攻。
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苗人联军。
但苗人联军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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