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母醒了。”
寨子里最老的老人盘坐在屋檐下,闭着眼睛,手指捻着佛珠,嘴唇翕动着,声音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蛊母是苗疆第一代蛊师炼制的,用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毒虫,炼了九九八十一天。
蛊母能治百病,也能杀百人。
蛊母沉睡了几千年,现在,它醒了。”
消息传到凤京,女帝眉头微蹙。
杨过接过急报,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孤去看看。”
阳炎天正好来送剑谱,听到“南疆”两个字,眼睛一亮。
“我也去!”
玄净天跟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保护圣师!”阳炎天拍了拍腰间的剑柄。
队伍从凤京出发一路向南。
阳炎天骑在马上,哼着歌,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
玄净天骑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书,一边骑马一边看。
越往南走,树越密,路越窄。
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十天,队伍到达了苗寨。
寨子里的彩雾已经散了,藤蔓也缩回了地下,但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像是被巨大的犁铧翻过一遍。
寨子里的人面色发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像是大病了一场。
阿普跪在杨过面前,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圣师,是小的的错。
小的不该碰那个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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