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脸震惊,“老大,你真要留在这儿?”
“这里条件有限,不如我们送你去军区医院?”
季枭寒着脸下床,背过身去整理衣服,“不用,就在这儿。”
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苏暖暖,如果是……
杀气和恨意在他眼中翻涌。
知青大院。
陆明渊无视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一路抱着苏暖暖进了宿舍。
王大春正在房间发呆,默默算自己的积蓄够吃几顿饭。
见他们进来,惊的从床上跳下。
“怎么了?怎么了?暖暖崴脚了?”
江静白担忧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哪个是你的位置?”陆明渊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问。
苏暖暖指了指最里面,已经放弃挣扎。
男人抱着她走过去,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接着高大挺拔的身子在她面前蹲下,好看的手抬起她的脚,给她脱了鞋。
雪白光洁的脚落在几人眼中。
王大春悟了,忙拉起一脸疑惑的江静白,干笑道:“听说队长家的鸡和狗干上了,我们赶紧过去拉拉架。”
飞快出去,砰的关上门。
王大春拍拍胸口,一脸姨母笑,“看来再过不久,咱们就能喝喜酒了。”
江静白扭头看向身后,担忧问:“你拉我出来干什么?他们孤男寡女待在房里,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暖暖为了农场受伤,陆知青关心下怎么了,走,咱别在这儿当电灯泡,出去转转去。”
王大春说着瞪向院子里的俩女人,“好好洗,洗不干净,别想进屋。”
薛文静咬牙搓洗衣服,厌烦瞪了眼身边的人,“都怪你,如果不是帮你冲身子,我也不会被溅一身尿,我不管,郭秀云,你必须赔我衣服。”
她只有两身换洗衣服,被弄成这样,她还怎么穿。
越想越气,眼泪啪啪往下流。
郭秀云脸色苍白,眼里的火蹭蹭往上蹿,恨不得把手里的衣服揉烂。
被猪咬就算了,还掉进了化粪池,她的名声算是毁了。
任由身旁的人叫骂,眼里的光愈加阴郁。
余光扫到关上的房门,心生嫉恨。
都是一起来的,凭什么她苏暖暖就有人照顾,有人关心,而她差点死了,都没人问一句。
“大白天的就关上门,孤男寡女独自待在里面,脸都不要了。”
这句话她只敢小声嘟囔,举报的事更不敢干。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延边农场的当家人对苏暖暖不一般,举报她,不是找死么。
除非……越过农场,往更上面的部门举报。
郭秀云眼里爆出精光,扭头看向一旁的薛文静,眸光微闪。
“薛文静,你甘心吗?”
洗衣服的手微顿,继而继续搓洗,“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郭秀云放下手里的衣服,侧头凑过去,小声问:“你就没有怀疑过?先是修车,然后预言桥塌,最后又搞出来手扶收割机,一个知青,怎么可能会懂这么多。”
薛文静抓住衣服的手紧了紧,“那也只能说明她聪明,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听说,镇上最近不太平,混进来不少特务,你说苏暖暖会不会……”
两人相视一眼,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宿舍内。
苏暖暖的光裸的脚踩在男人掌心,晶莹剔透,脚趾如珠,精致的像只玉雕。
陆明渊眸色渐暗,呼吸急促,“东西既然已经造出,这段时间就不要出来了,房子的事我会看着,你只需要好好修养。”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脚背,烫的她瑟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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