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几个癞蛤蟆长相的男人舔舔唇,炙热的盯着那片雪白。
“这娘们儿年龄大是大了点,没想到一身皮子养的挺好。”
“他男人不要了,不如咱们接手?”
“嘿嘿,老是老了点,但不耽误用,别急,等天黑没人了,把人拖玉米地……”
季母背脊发凉,扭头对上几双阴毒猥琐的眼睛,这一刻她才明白,没有男人庇护,她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慌乱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爬到牛棚外,疯狂拍打房门。
“开门,我不同意离婚!”
“让我进去,你没资格赶我出去!”
“呜呜……老公,我错了,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任她怎么拍打,简陋的房门依旧岿然不动。
季母慌了。
几天后,有人在玉米地找到了季母的尸体,她双目圆瞪,浑身赤裸,身上满是青紫。
季父收到通知后,愣了会儿,眼眶微微泛红。
他什么都没说,只拿了件衬衣,盖在女人脸上。
人已经死了。
往事如烟,尘归尘,土归土。
但季家欠下的债,他必须还。
延边农场。
十几台收割机正如火如荼,没日没夜的工作。
沟渠上的大柳树下,苏暖暖躺在竹椅上,悠哉悠哉晃着,手边放着切开的西瓜,汽水,瓜子,花生。
陆明渊含笑为她打扇。
不远处,十几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正光裸着上身,顶着大太阳,一块砖一块砖的砌墙。
间隙偷偷往这边瞄一眼,嘴角抽搐了下,低头继续干。
两个年轻男人摇头轻笑,“这一幕虽然看了无数次,还是接受无能。”
“谁能想到生人勿进的陆团,竟然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女人扇风剥瓜子皮。”
“不过该说不说,那位苏知青长得美,配得上咱家老大。”
一个汉子提着水泥过来,手臂肌肉虬起,“都闭嘴吧,暴露了身份,当心回去挨罚。”
两人裂嘴笑了笑,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手动闭嘴。
不远处的田埂上,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赶来,他左右看了眼,看到树下乘凉的少女后眼前一亮,赶忙骑车过去。
“苏知青,有你的信。”
“给我吧。”陆明渊起身过去。
邮递员轻笑,“你是苏知青的对象吧,早就听说过你,长相确实好,配得上苏知青。”
苏暖暖无力望天。
这几天,在某人的刻意宣传下,她的名字已经和陆川两个字绑定在一起。
不管她怎么解释,别人都是一副理解了,下次还说的表情。
事不过三,三次后,她保持缄默不再解释。
大不了等到67年,国家开放政策,她就离开这儿,改头换面继续摆烂。
陆明渊接过信,扫了眼上面地址。
发件地:西北农场。
讥诮勾唇,将信递给少女。
“谁写的?”苏暖暖扔了花生壳,拍拍手上尘土,接过来看了眼。
眸低笑意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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