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阎天在军营中行走,看着,身边不断传来紧张又严肃的招呼。
步枪在手里一遍遍检查,熟练的拆卸检验。
炮兵门则是围着逆鳞炮,在检查高低机和方向机,同时检查发射管。
更有一群将士在组装军械司改良过的火龙枪,皮管和金属喷口被再三扎紧,燃料罐看起来极为笨重。
再往前面,则是坦克囤积所在。
五十辆坦克如今更像是一群堡垒矗立,坦克兵从顶部的舱口探出半个身躯,检查机枪的供弹,看到阎天出现,纷纷行礼。
“大人!”
阎天点头,随后继续前行,身后还传来坦克车长的怒斥。
“让你们检查履带和发动机,就知道检查武器,到时候战场上趴窝了,看你们怎么办!”
“嘿嘿,车长,咱们炮弹都擦亮了,到时候一炮就能端掉这些胡人的炮位。”
将士们情绪倒是正常,阎天看了一圈。
“军心可用。”
喃喃开口后,阎天转身回了中军大帐,开始召集主要将领。
“敌军龟缩营地,依仗工事,欲耗我等锐气,甚至还埋伏了两侧骑兵,做为机动和反制手段。”
说到这,几个西征军旅长脸上露出几分冷笑。
这些团长都是昔日跟着阎赴从陕北起家的老骨干,自然能看出来对方的军事意图,这些手段,黑袍军发家的时候,都玩过时了。
“对方想拖成拉扯战,那就不要给他们机会。”
“明日一早,卯时初刻,全军准备!”
“按先前规划,先以逆鳞炮群进行远程火力覆盖,重点摧毁其前沿工事,火炮阵地及指挥中枢。”“随后炮击延伸,坦克群分三路楔形前压冲阵,破坏敌军阵型,直插敌人防线,给我用坦克上的炮管,碾出一条路来。”
“步兵各团,紧随坦克,扩大缺口,清剿残余敌人。”
“骑兵旅,给我盯死这群布哈拉两侧的骑兵,他们一动,你们就包抄,拿出咱们武器代差的优势,狠狠的打!”
“记住,此战首重破阵,次重歼灭敌军有生力量!”
“我知道现在不光是布哈拉,奥斯曼这些周围诸国,都在等着看,要是咱们力有不逮,稍微有被拖住的苗头,这些人就会一拥而上!”
“给我打出文朝西征军的威风来,有没有信心!”
“有!”
这一刻,几名旅长纷纷摩拳擦掌,兴奋的几乎坐不住。
这次厮杀和之前在伊利河口不同,伊利河口那是保境安民的反击战。
现在,是文朝开疆拓土第一战,那是能载入史册的!
与此同时。
布哈拉中军大帐,气氛凝重。
先锋阿卜杜勒面色难看,放下从王都传来的消息。
使团狼狈回朝,带回了一份密报,密报中详细记载了他们在文朝的见闻。
包括纵横大地,运载能力超乎想象的火车。
坚硬如石的水泥房屋,地面。
喷吐烟雾,完全不需要风帆人力的钢铁战舰。
还有让人难以想象的新式火器。
使臣对于此次战争的结论简单而令人绝望。
文朝总摄对于战争的态度极为强硬,各国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密报在帐内传阅,越是看着,周围的几名将领越是面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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