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一圈,John竟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时他才想起这里不是他在旧金山那处专门调教女人的“粉红小屋”;
而是他手下临时找来拘禁方婷的地方。
刚刚胯间的剧痛让John恨得咬牙切齿。
他一直都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总是以凌虐女人为乐,
但今天,他却差点被眼前这个女人把命根子踢废了。
想到这些,John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奇耻大辱。
盛怒下,他一把扯下腰间的皮带,握在了手上。
“臭婊子!你他妈敢踢老子!”
“是不是要老子断子绝孙啊!”
“老子今天好好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听到骂声,方婷惊恐地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男人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露出一种残忍而疯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那双在逆光中发亮的瞳孔就像两簇鬼火,正顺着她裸露的肩线往下灼烧。
在撕裂的内衣边缘停留时,甚至能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的弧度。
看着上半身几乎不着寸缕的方婷,John的眼神异常亢奋,透露出一种失去理智的疯狂......
男人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把方婷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
她开始疯狂扭动身体和手臂,想要挣脱手铐的束缚,远离眼前的变态。
而John却似欣赏表演一般,看着床上不断挣扎的女人,嘴里啧啧有声。
在他眼里,此刻的方婷就是一只垂死挣扎的羔羊,马上就要被他拆骨入腹。
脑子里想象着方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他脸上变态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要干什么?!”
终于,一声尖叫冲破了方婷的喉咙,在John耳边炸响。
那尖叫声几乎可以刺破人的耳膜,但是在John听来却是无比悦耳。
他尽情享受着方婷惊恐的尖叫,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嘴唇,犬齿在光影交错中泛着冷光,
“知——不知——我——最——钟意——听——女人——叫!”
他故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话,喉间溢出的兴奋让声线都在发颤。
那双桃花眼得意洋洋地微微眯起,瞳孔却因欲望而骤然放大。
“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越硬!”
“哈......哈......哈......”
John狂笑着,手腕一抖,皮带如毒蛇般破空而出,向着床上的方婷挥了过去。
皮带重重落在她裸露的肩背上,火辣辣的剧痛让她整个身子弓成虾米。
看到方婷痛苦的样子,John非但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反而笑得更加淫荡肆意。
皮带裹挟着劲风接连抽下,撕裂空气的锐响房间里回荡。
John不愧是调教女人的老手。
每次出手,他都会巧妙避开方婷身体的要害处,手上也只用到五成的力量。
这样,既可以让方婷感受到清晰的痛感,又不会把那身光滑瓷白的皮肤打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因为满身血污会影响他后面抱方婷快活时的手感。
每次皮带落在皮肤上,都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烙下,方婷白皙的肌肤瞬间就会肿起狰狞的红痕。
方婷的一只手还被手铐锁在床头上,面对John一次又一次挥出的皮带,她只能拼命在床上翻滚躲避。
但手铐的长度远不及皮带的长度,这些躲避都是徒劳的。
广告位置下